“那你为什么这么着急,拖家带口地逃走?”
她声音一滞,随即脸上带着可怜:“是她们对我不好,我虽然是照顾江云的护工,但是她不把我当人看,经常把我当畜生一样使唤,我受不了,所以宁愿不要高昂的薪水,也要离开。她女婿又是晋城最有钱有势的人,我要是留在晋城,绝对待不下去,我们一家都活不了啊!”
“胡说八道!”保镖们根本不信,他们在顾家都是一个体系,见过江夫人和少夫人,都是和蔼可亲,性情温和的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少爷虽然有权势,但也不会无故迫害普通人,这老妖婆满嘴没有一句实话。
围观的人听了这话,对她产生怜悯,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保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些好不容易被招来的人立刻散开了,看着一群黑衣人高个子大块头,满身肌肉的样子,他们这些普通人可不敢惹。
围观群众都散开了,袁阿姨再也折腾不起来,只能垂着头任由那些保安将自己还有丈夫儿子押着带上了顾家的私人飞机。
良心被狗吃了
沈月西刚从病房里出来,满脸都是疲惫,顾云深赶过来,正好看见她这幅模样,心疼极了。
他揽着沈月西坐在外面的长椅上,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看着她眼下显而易见的黑青,叹了口气。
“西西,休息一下吧,妈这里我再找个人照顾,你现在要去妇产科上班,还要来这里照顾妈,回家还要看宝宝,每天这么疲惫,身体会吃不消。”
沈月西闭着眼睛,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出了袁阿姨那种事,我不放心把妈妈交给别人。”
顾云深沉默了一会:“要不,妇产科那边的工作先交给别人。”
“妈妈这事出突然,但是我已经销假,通知科里可以正常上班,也得做好自己的分内工作。主任知道妈妈的事,让我自己安排工作时间,而且我这边也没有多少患者,同事们都分担了我的工作。”
“就算这样也累啊,我看着心疼。”顾云深说着低下头,轻吻了一下她的唇角。
沈月西听了他的话,甜甜笑了一下,酒窝深深的:“云深,我知道你心疼我,我真的很开心。”
“我抱着你,你多睡一会,等妈醒了,我再叫你。”
沈月西打了个哈欠,趴在顾云深怀里,没有两分钟就睡着了,她是真的累了,入睡特别快。
顾云深静静抱着她,一动都不敢动,怕吵醒她,他盯着她的睡颜,像是看不够一样,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能让沈月西知道肾源的事情,一定要瞒住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云深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沈月西一惊,直接从他坐了起来:“怎么了?怎么了?”
“没事,没事,乖,你再睡会!”
顾云深摸着她的头发安抚道,但是沈月西已经没有了睡意,看他手机还在响,示意他接起来。
顾云深心头窝火,看了下时间,沈月西睡了还不到半个小时,该死的,怎么这个时候来电话。
他接起电话,语气中还有着浓浓的怒气:“你最好有什么紧急的事情!”
对面保镖承接了他一通怒气,还有些懵,在旁边人提醒下才想起了自己要汇报的事情:“顾总,那个袁红梅已经抓到了,我们已经到顾宅了,您看怎么处理?”
顾云深眉头皱了皱,沈月西见状问道:“怎么了?”
“袁红梅找到了。”
“谁?”沈月西愣了两秒才想起袁红梅就是那个逃走的袁阿姨。
顾云深挂断了电话,捏了捏她呆愣的脸蛋:“你要不要见一下她,她现在在顾宅。”
沈月西神色严肃地点了点头:“当然,我必须要问一下,她为什么会对我妈妈下这么狠的手。”
她交代许子潇照看一下妈妈,随后跟着顾云深回家。
顾家有个地下室,袁红梅进了顾宅后一直在大声嚷嚷,为了怕吵到两个小主子,保镖们直接将人带去了地下室。
沈月西来顾家这么长时间,还没去过地下室。
顾宅的地下室修地丝毫不比地上的豪宅差,到处灯火通明,亮如白昼,走到关着袁红梅的房间,还没进去,沈月西就听见她尖利的声音。
“你们关着我们干什么,这是私刑……你们不要打我儿子,我儿子什么都没有做,你要打就打我!”
沈月西推门进去,尖叫声戛然而止,袁红梅脸上的愤怒嚣张见到她那一刻,全部都消失了,甚至不敢看沈月西的眼睛,满脸都是心虚。
“你为什么不敢看我?”沈月西沉着脸走过去。
袁红梅一直在往后退,直到后背靠上墙壁,退无可退才停了下来:“少夫人,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沈月西冷笑了一声:“还在狡辩,当时我看我妈的时候,进门和你撞在一起,我就觉得你神色不对劲,那时我对你那么信任,还以为你累了,可是你呢,你竟然给我妈下毒!”
她说着,直接弯下腰,狠狠揪住袁红梅的衣领,满眼憎恶,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袁红梅从来只见过她温柔可亲的样子,一时间被吓蒙了,都到这个时候了,她还是不敢承认,她知道只要自己一承认,所有一切都完了,顾云深就是晋城的天,她根本没有别的路选。
她几乎膝行到沈月西面前,紧紧抱住她的腿,头发散乱满身狼狈:“少夫人,我真的没有做,您没有证据,不能冤枉是我做的啊,你和江夫人对我这么好,我怎么会给她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