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性格。
事情一过,好像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干脆道:“你先洗澡还是我先去洗澡?”
得到一人在公共浴室,一个人在卧房浴室洗澡的答案,二人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进去浴室前,费以飒还有些担心沈聘:“你一个人洗澡能行吗?”
沈聘看着费以飒,道:“……可以。”
于是费以飒就到客厅的公共浴室里洗澡了。
不过他到底还是有些担心,很快速地洗完出来。
换上睡衣出来后没多久,沈聘也洗好了。
费以飒一边用手捋着板寸,让微湿的短茬头毛尽快变干,一边走进沈聘的卧房。
用毛巾擦着头发的Alpha转头看向他,语气平静:“以飒,你今晚去睡客房吧。”
以他们今日的状态,不适合在一个房间里睡觉。
……虽然他很想。
但还不行。
费以飒显然也意识到这点,哦了声就当是答应了。
于是二人闲聊了一阵,各自回房休息。
费以飒在客房的大床上,平时一沾枕头就能入睡的人滚来滚去了半天,想了很多很多,才好不容易入睡。
过去不知道多久,客房的门被打开,有人缓步走了进来。
床上隆起一团,Omega沉沉睡着,胸膛轻轻起伏着,发出规律的细微呼吸。
沈聘慢慢走到床边。
他垂下眼皮看着费以飒,浓密的眼睫毛掩去几分思绪。
费以飒没有刘海,五官完整地露出来。
饱满的额头,麦色的肌肤,呈现出一种睡着了也仍然朝气蓬勃的感觉。
沈聘凝视了费以飒很久。
久到夜色越来越深,他才微微弯下腰,闭上双眼,在费以飒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这是他的。
接下来的几天,可喜可贺,沈聘的易感期居然没有再怎么发作,无惊无险就过去了。
费以飒原本以为会很难熬,那天在睡觉前翻来覆去地想了很多,终于下定决心。
想着不过就是亲几口嘛,他努力当掌控那方不就行了?
结果每次放学回来,都看到沈聘在睡觉,压根没能派上用场。
之后感觉一眨眼的时间,沈聘的易感期就好了。
看着今天开始和他一起上学的沈聘,费以飒由衷地感叹:
“你的易感期也挺神奇的……”
怎么会一时发作频繁,一时又完全没有动静呢?
和他发热期完全不同。
还是说Alpha的易感期就是那样变幻莫测?
Alpha淡声回应:“会吗?”
费以飒道:“不知道戚宽是不是和你的情况一样。”
应该不一样。
沈聘想着,却没说,只道:“不要去问他这种问题。”
“好吧……”
二人正说着话,一个头发微微卷起的男生突然冲到他们面前,打断了他们的聊天,结结巴巴地对费以飒道:
“你、你好,请问你方便给我一点时间吗?”
卷发的男生不敢直视费以飒,担心费以飒会拒绝,用着这辈子最大的勇气,语速极快地又道:“我有话想对你说。”
“……”
沈聘看着那从脸颊红到耳根的男生,缓缓地眯起黑眸。
第2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