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聘抬起手轻轻扶住费以飒的后脑往后一按。
“唔?”
放在后脑勺的手掌略微用力,阻止了费以飒往后退的动作。
费以飒微微睁开眼,瞅着沈聘。
“……继续。”
Alpha贴在他嘴唇低语,揽住他的背部将人圈在怀中,随后嘴唇覆了上来,以舌尖轻轻撬开唇瓣。
他是沈聘手把手带出来的徒弟,比起他这个徒弟带点儿孩子气的胡乱舔吻,作为“师父”的沈聘的吻要来得直白许多,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烈侵略性。
来不及咽下的唾沫被一一舔去,随后Alpha的唇再次复上来来回辗转。
被轻咬住嘴唇,费以飒突然有种会被吃掉的错觉。
徒弟到底不如师父,现在换成沈聘主导,下巴被捏着,深入口腔的唇舌侵略十足,里里外外,仔仔细细,从嘴角到喉咙深处,都没有放过。
费以飒正等着接下来沈聘和他进行彻底标记,环上沈聘颈脖的手微微收紧,忽地,他的肩膀被按住了,毫不客气扫荡的舌尖退了出去,同时他被沈聘慢慢推开。
“?”
费以飒不明所以,还以为沈聘只是打算换个姿势,却听到Alpha低语:“以飒,我想先洗澡。”
“啊?哦。”费以飒一愣,随即想到他们这边刚军训完不久,出了汗确实脏兮兮的,想洗澡也无可厚非。
他腾出位置让沈聘坐起,想到什么,还饶有兴致地逗他:“不如一起洗?”
横竖他们接下来都要干一些不可描述的事了。
“——我想,但不行。”
沈聘轻语,指腹缓慢放开掌心下触感柔韧结实的皮肤,把脸埋在费以飒的颈窝,掩去眼底一闪而逝的不满足。
费以飒奇怪:“为什么不行?”
……因为他会忍不住。
沈聘只是笑了笑,就这样以抱着费以飒的姿势坐起,把几乎和他一样高大的男生圈在怀中,轻轻地吻了吻他的后颈,道:“我想做个乖小孩。”
啥?
什么乖小孩?
费以飒不明白,然而小竹马却不再解释,抱着他站起来一路进入浴室,把他放在浴缸边缘坐下,又俯身吻了下他的额头。
“你在这里洗,我去客房洗。”
费以飒以为他是为了节省时间,还想着一起洗不是更快,而且还挺有情调,本来就有那个意思,一起洗澡的话再渲染一次气氛岂不妙哉。
不过小竹马此刻的心思有些捉摸不透,还是把他一个人留在浴室了。
等费以飒洗完出来,比他早一步洗完出来的男人用毛巾包住他的脑袋,帮他擦干还串着小水珠的头发。
男人的力道很温柔,擦着擦着费以飒不仅有些昏昏欲睡。
毕竟他跟着众多Alpha一起锻炼,虽说没有觉得疲劳,但毕竟是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刚洗完澡,又有人仔细伺候着,难免瞌睡就上来了。
费以飒往后靠,把身体全部重量都赖在沈聘身上,眼睛刚要眯上,忽地感觉不对劲。
不是……彻底标记呢?
费以飒睁开眼,就以这个姿势撩起眼皮瞅着沈聘。
对方已经帮他把头发擦干了,手轻抚他的颈脖,仿佛是在顺毛。
费以飒静静看了一会,道:“不做吗?”
沈聘道:“不做。你困了,睡吧。”
费以飒惊了:“真的不做??”
老实说如果不是这个人手劲轻柔地服侍他,他其实不会觉得很困,他本来体力就很惊人,军训对他而言就是小意思,只是一时被伺候得很舒服才有了困意。
代表回答的,是沈聘伸出手掌捂住他的眼睛,轻声道:“今天这样已经可以了,你先睡觉。”
被捂住眼睛的青年眨了眨眼,眼睫毛在沈聘的手心扫过,带了一点点痒。
费以飒用笃定的语气道:“我觉得你有点不对劲。”
小竹马刚刚的开心是毫不虚假的,他还想着正好完全标记,现在怎么反而退缩了?
沈聘没有放开手,用另一只手轻轻碰触费以飒颈后泛红的皮肤,道:“以飒,你今天被诱导发热了。”
对啊。
所以他才提议完成彻底标记,杜绝以后再发生同样的情况。
沈聘看出了费以飒眼里的想法。
他轻声道:“我不想在你因为其他人的信息素有发热反应的时候彻底标记你,我想和你进行彻底标记的时候,那股渴望是来自你自身,是你自己想要和我标记,而不是被诱发出来的。”
到了那个时候,就算费以飒会迟疑,他也不允许了。
听了沈聘这么一说,费以飒明白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