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钟离先生,这难道就是岩上茶室那位……”
路人对与钟离同行的千精投来好奇的目光。
“并非是他。”钟离笑着摇头,“这位是我的私交。”
问话者露出恍然神色,点头,而意识到什么的千精本能皱眉。
等一下。
岩上茶室不是钟离的。
他以为岩上茶室是钟离的掌中之物,那现在这段对话透露的意思……钟离才是属于岩上茶室的那一个?
千精的视线缓缓移动到刚才钟离记账帮他买的糖葫芦上面。
真的假的?
如果他是被金主包养的小白脸的小情人,那这糖葫芦一下子变得非常烫手了。连带着刚才咬过吃过的,都在唇齿之间涌动成岩浆的滚烫。让人口腔糜烂。
“不合口味?”注意到千精慢吞吞放下了手,钟离的视线在路人远去之后,重新回归到了千精的身上,神情中隐约透出关切。
“没有。挺好吃的。味道也让人怀念。”千精笑了笑,“就是心情很复杂。钟离真的是用别人养你的摩拉你用来养我吗。”
钟离眨了眨眼:“岩上茶室是千精的产业。”所以,不是用别人的钱养千精,而是用千精的钱来养千精。
千精:“……”没有好到哪里去而且感觉自己更亏了。
他停了下来,看了看钟离,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钟离记账买的糖葫芦;他看了看至冬所在的大概方位,又倏然扭过头看向了钟离。
难怪钟离记账记得这么爽快,感情就是用他的产业和积累请他吃喝玩乐啊?
那确实不吃亏啊。换千精这样请客他也绝对不会心疼。
想到潘塔罗涅和钟离的生活状况,千精不免心塞。
将来的自己远走他乡打工赚钱,工资和产业都供钟离窝在璃月吃香的喝辣的?
他再觉得钟离身上有利可图也不至于做到这种地步……
千精摸了摸脖子。
千精看了眼钟离。
如鲠在喉的既视感。
而且脖子真的被拿捏了。
眼前之人在刚才那个深水炸弹之后还在若无其事介绍其他项目。
千精看似耐心聆听,但实际上神游天外,他在思考未来的他和钟离到底有什么不正当关系。
这绝对是非同一般的不正常关系。或者就是钟离给他下什么蛊了,不然他怎么可能偏爱钟离胜过偏袒自己?
千精如此笃定。
“千精。”然后视线追随之人毫无预兆停下脚步。
千精本能回避,但下一秒他便果断中止了自己稍显懦弱的反应,毫不避讳地正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