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厉封问:[你羡慕?]
郑江许回道:[你羡慕才对吧]
[吉仔:恭喜老板贺喜老板]
[孜然一身:哎哟,看看这是什么,闪亮亮的宝石戒指,非得这么刻意拍给我们看吗,羡慕嫉妒,这场婚事我允许了。]
岑伏夏往群里发了十个红包,边玦抢了几百多,笑说:“运气还不错。”
“那我单独给你发啊。”岑伏夏看他。
边玦和岑伏夏坐在海边的长椅上,靠着他的肩膀,目光落在起起伏伏的海平面,说道:“不用了,这样就很好。”
夏天飞逝而过,而爱人已经相伴在侧,边玦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定,也在此刻终于明白他想要的爱非常简单,犹如眼前这片海水,日复一日地翻涌不息,却从未有什么变化,它永远在这里,那么爱也永远在这里。
“岑伏夏,”边玦偏头看向他,“你已经想好了吗?”
岑伏夏郑重道:“我想好了。”
边玦牵着他的手起身,在湿漉漉的空气中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走吧,我们回家。”
两人沿海岸线往停车的地方走去,哪知还没走到,便遇到了一个不速之客,路灯下边玦能辨认出这是岑伏夏的前任,没想到又在这里遇到了。
樊胜意的目光看向他们牵在一起的手和交叠在一处的两枚戒指,面上露出一种不可置信和难以言喻的愤懑,问道:“你们订婚了?”
边玦看向岑伏夏:“需要我单独留空间给你们俩谈谈吗?”
结果岑伏夏和樊胜意竟异口同声道:“不要!”
“我和他没什么好单独谈的,我们已经分手很多年了,也没有任何感情,”岑伏夏向边玦解释,又对樊胜意说,“你这样有意思吗?不要来打扰我们。”
“哈,”樊胜意翻了一个白眼,“你以为我来找你?你是天王老子还是地府小子,有什么魅力能让我回头,我是来找你对象的。”
岑伏夏瞪眼,更是不理解:“他都不认识你找他干什么,这是我老公!”
边玦被他逗笑了,牵着他的手宽慰道:“好好好。”但也向樊胜意投过一丝目光,他打量了对方,说道,“樊先生,我不觉得我们有什么需要聊的。”
樊胜意看着他,有些难以开口,他好似鼓了好几口气,才说:“你不觉得你们定下来的太快了吗?”
岑伏夏火气直往上冒。
“你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你和他相处了才多久,这样托付终生,他配吗?”樊胜意咬牙切齿,“他不是一个值得你爱的人,如果你和他在一起了,他会辜负你的,他这样的人就该孤苦一生……”
“我他妈站在这里,”岑伏夏脸色黑沉沉的,“你当着我的面跟我老公说我的坏话?”
甚至还诅咒他孤苦一生,这是人吗。
如果不是边玦还牵着他,他真要上去给樊胜意一个飞踹,他看不顺眼这家伙很久了,时不时就莫名其妙地出现,说两句似是而非的话,搅得人乱七八糟的。
就是看不惯他过得好。
“樊先生是在挑拨里间我们的感情?”边玦说得很直白,就像樊胜意把话说得这么直白,他也无需收着。
樊胜意皱眉:“我是认真的给你劝告,岑伏夏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不然我怎么会和他分手,一个人的性格底色根本是不会变的,他、他是……”
“不管他是什么。”边玦冷淡地、疏离地看着他。
“你是他的前任,和他相处过一段时间,我不否认你们之间的事,但岑伏夏现在和我在一起,他对我如何、对待我们的感情如何,是我们之间的事,和你没有关系。”
所以不管岑伏夏是什么,都是他的事,不是樊胜意在这里说一句两句就能够改变的。
樊胜意咬着下唇,几乎想要说边玦不要不知道好歹:“我费劲功夫来找你,我是真心想劝你的,免得你将来要哭。”
边玦笑了一下:“谢谢你的好意,我不需要。”
樊胜意看着岑伏夏,又看着边玦,目光在他们两个人身上来回转了两圈:“你、你们……你们是同一种人。”
“哼,”岑伏夏不屑地哼了声,“你说是就是吧,我就当你在祝福我们了。”
樊胜意捏紧了手:“你知道他在做什么吗?他阳伟的原因是他几乎把所有心力都投入在工作上,根本没有时间分给自己的恋人,后来牧哥跟我说,他……”
“闭嘴!”岑伏夏突然出声打断了他,“我做什么,我会自己告诉他,你是谁,三番五次地来找他,你又有什么所图?”
“你凭什么能得到爱?”樊胜意看着他,“你不配得到幸福,我要让所有人都远离你,所有人都厌恶你,厌恶你这个人、厌恶你的职业、厌恶你的生活,你要为这一切付出代价!”
岑伏夏还想要说什么,边玦攥紧他的手,开口道:“很可惜,樊先生可能要失望了。我尊重他的职业,也觉得我们现在的生活很幸福,或许你需要想想该如何去找自己的幸福,而不是强加给他人不幸,我们周一就会去领证了,希望之后不会再见到你。”
岑伏夏也说:“窥探别人的隐私很有意思吗?再跟着我们我要报警了,牧哥说了什么,我也不在乎,你怎么看我,我也不在乎,我们早就结束了。”
樊胜意失魂落魄地看着他们走远,岑伏夏给边玦打开车门,在车旁抱了他一下,好像是笑着贴了贴,又关上车门,从另一边上车。
丝毫没有被他的话影响。
而那刺目的亲密让樊胜意的眼睛都看红了,他从未得到的爱,他不明白为什么岑伏夏能够拥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