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身看不见火苗的灼伤,只能用凉水暂时缓解剧痛。
赖妈妈下意识地接住抛来的东西,还没开口就被入眼的金光吓得狠狠抽气,哆嗦着龇牙咬了一口。
金……金珠子?
指头那么大的金珠子?!
司念念不是在乡下穷人家长大的吗?
她哪儿来的金珠子?!
司念念察觉到她的惊疑,语带戏谑:“怎么?不够?”
两道护身符
“够了够了!”
赖妈妈手忙脚乱地将金珠子收好,袖子一撸拔腿就跑:“大姑娘别急,我……老奴这就去给您打水!”
赖妈妈本就心善,收钱办事更加利索,一趟又一趟地往九攸堂送水。
不久后,司念念泡在凉水里艰难地呼出一口气,手臂上站着去而复返的那只白鸽。
今日多亏了这小东西飞得快……
司念念抽出绑在白鸽脚踝上的纸条,一眼掠过随手将纸条扔进了炭盆里。
赖妈妈一直守在门外,看到司念念挂着一身水汽出来,整个人明显一愣。
都说司念念是乡野来的没见过世面,可司念念这一身静而不语的气势,瞧着怎么比当家做主的宋大人还更为惊人?
司念念淡淡看来,赖妈妈抽了个激灵,搓着手往上迎:“大姑娘,可是还要水?”
“不用。”
司念念摆了摆手,口吻随意:“我想和妈妈打听点事儿。”
赖妈妈拿人钱财开口办事儿,立马摆出一副知无不言的架势:“大姑娘想知道什么随便问,只要是老婆子知道的,肯定都……”
“踏雪堂里是不是死过人?”
司念念轻飘飘的:“枉死的那种。”
赖妈妈先是一震紧接着面露为难,可转念一想怀里热乎乎的金珠子,还是支支吾吾地开了口:“这话说起来就是年久日长了,大姑娘听过就忘了,可千万别说是老奴多的嘴……”
……
司念念在空荡荡的九攸堂听赖妈妈讲古的同时,国公府的谢礼正流水似地朝着正院里搬。
宋文握着礼单的手都在发抖:“国公府的底蕴果然深不可测,这也太多了吧……”
各类有价无市的上等补品,绸缎首饰,甚至是价值连城的古玩字画,全都变成了礼单上一行轻飘飘的字迹。
这些居然都是送给司念念的!
司念念只是凑巧救了老太太,她凭什么得这么多好东西?!
宋文心疼不已:“娘,这些全都要送去九攸堂吗?”
宋夫人本来满脸堆笑,听到这话立马冷了脸:“给她做什么?”
一个大字不识只晓得出丑的东西,给了司念念也是平白糟践好东西!
宋夫人理直气壮地说:“她是宋家人,人情往来代表的都是宋家的颜面,这些东西理应归公中处置。”
宋夫人看到宋文抱着对香炉不撒手,大气挥手:“想要你便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