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正院!”
解戈安阻断了她外出觅食的路子。
她就只能去问问原主的这双爹娘,凭什么不让她好好吃饭!
宋大人半个时辰前刚到家。
他今日带着宋文外出访友,谁知酒水还没过三巡,就有人提起了青阳书院放榜一事。
同桌的几个友人家中子孙争气,几乎都是榜上有名,宋大人说起落榜的宋墨闹了好大的没脸!
偏偏就他家的不成器!
到家得知宋夫人去国公府也是无功而返,他的脸色就愈发难看:“她不知道是什么场合,夫人难道也不知道吗?!”
“夫人明知有正事儿,为何不全程看紧她把事儿办好?!”
宋夫人也憋屈,红着眼辩解:“大人这话就是冤杀我了,我如何能想到……”
“大姑娘您不能进去!大人和夫人正在说话呢,您……”
“让她进来!”
宋大人阴沉着脸展袖坐下,盯着进来的司念念恼道:“你还有脸来?!”
赖妈妈和秋月两人被震得当场跪下,宋大人砰的一声拍响了桌子:“今日让你去帮你五哥要一张书院的拜师帖,你为何要多食多饮误事儿?!”
若是耽误了宋墨的前程,司念念担得起这个责吗!
司念念被这话里的指责气得眼发红,一板一眼地说:“因为我饿。”
“满嘴胡言!”宋大人气急道,“家里何曾饿着你了?你至于丢人丢到……”
“我在家里就是一直饿着的啊!”
司念念把打开的食盒往宋大人的跟前一放,生硬地挤出几声哭腔说:“不信你自己看,我在家每日吃的都是这样的!”
一开始还是白面馒头大米饭,可现在直接变成了残羹冷炙。
荤的素的混在一起,甜的辣的搅合成团,看着就跟猪食似的,这玩意儿谁吃得下去?!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宋大人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这一盒泔水似的东西,竟是出自宋家的厨房。
司念念故作委屈地低下头,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瓮声瓮气地说:“我第一次去国公府那么大的地方,头回吃到那么好吃的宴席。”
“我也不知道杯子里装的是果子酒,”司念念委屈道,“我只是吃得撑着难受,想喝点水顺一顺,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醉了。”
“我又不是故意耽误事儿的……”
宋大人显然不知道厨房的小动作,猛然一猝就转头看向了宋夫人。
宋夫人这下是真的百口莫辩了!
“我也不知道啊!”宋夫人急切道,“我只是吩咐让九攸堂的人自己去大厨房提饭,可……”
谁能想到,厨房那群拜高踩低的混账东西,竟然把事儿办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