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念和赵飞燕起争执的时候,他和解戈安就在暗处看着。
惊蛰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没有人明白解戈安说的香味是什么。
解戈安被气笑了:“那是被老太太说中了,我真的是长了狗鼻子?”
“她……”
门外突然响起特殊的暗哨,正在说话的人猛地抬头。
解戈安快步走出去,有个人跑过来说:“苍狼山上跑脱了两个人疑似潜入了玉京,其中一个在附近跟丢了!”
暗卫轻易不现面,除非事情已经到了紧急的程度。
解戈安眼底覆上了阴冷,字字泛出狠意:“人呢?”
“可能……可能逃进了国公府,现在……现在暂时不知去向!”
国公府今日设宴,目前还在府上的客人都是权贵。
一旦被闯入的匪徒伤了或者挟持任何一人,对国公府而言都是要受千夫所指的笑话!
可偏偏宾客未散,若是大费周章直接搜府,必定会引发更大的骚乱!
解戈安面上沉如坚冰,雷厉风行地下了命令:“立马把府上的宾客都聚集到宴厅,府上的护卫全部调集过去!”
“通知各院的主子,务必不得引发任何轰乱!即刻派人核对今日来赴宴的主仆人数,一旦发现有可疑的人,当场拿下稍后处置!”
惊蛰面露迟疑,低声说:“九爷,国公府这边的护卫一贯都是大爷安排,咱们的人贸然插手,万一……”
“管不得那么多了!”
解戈安想到自己那个大哥,飞快地闭了闭眼说:“先抓人要紧!”
“谷雨!”
解戈安大步流星地往外走:“把侯府上的人都调来,挨个搜!”
只要把宾客都保护好,以最快的速度把闯入的匪徒抓出来,就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肃杀之气在国公府内外迅速弥散开来。
不明就里的宾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重新聚集到宴厅的人,下意识以为是还有别的安排,各自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继续说笑谈话。
宋夫人带着宋清涵坐好,眼神却控制不住地张望:“人呢?”
司念念到底跑哪儿去了?
宋清涵乖巧地坐着,把茶杯递给宋夫人说:“姐姐可能是在哪儿玩开心了,一时忘了吧?”
“我就知道她是个不中用的!”宋夫人冒火地压低了声音,“都跟她说了有正事儿,结果一跑就没影儿了!”
错过了今日这个好机会,再想开口就没那么容易了!
宋清涵体贴地垂下眼不说话了,宋夫人还在嘀嘀咕咕。
与此同时,司念念为了躲清净绕到一条幽深的长廊,刚坐下没多久,就缓缓皱起了眉心。
刚才,是不是有个人从湖对面翻墙跳过去了?
墙对面好像是解长盈的院子?
司念念狐疑地站起来,还没来得及琢磨这是怎么回事儿,就看到翻过去的人突然又跑了回来,这次还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