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念出现的瞬间,所有的目光都汇了过来。
有看好戏的兴奋,有不加掩饰的嘲讽。
更多的,是对司念念自取灭亡的不屑和厌恶。
敢对众星捧月的宋清涵下毒手,哪怕司念念才是宋家亲生的,宋夫人也不可能饶了她!
宋清涵的丫鬟凌霜原本是站着的,看到司念念就立马扑了过来,跪在地上哭着说:“大姑娘,我们姑娘与你无冤无仇,你何苦要害她性命?”
无冤无仇?
司念念听得好笑:“我也正想问呢。”
“我和你们主仆无冤无仇,你们苦心算计我做什么?”
见第一面就诬陷她忤逆不孝,要痛打生母。
随后又要落水栽赃,步步紧逼。
她到底做错什么了?
竟是惹得这对主仆如此尽心竭力?
凌霜像是听不懂人话,对着司念念咣咣就是磕头:“我们姑娘真的是无辜的。”
“她知道自己不是宋家的亲女儿,也不敢和您比的,您大人大量就放过我们姑娘吧,她身子弱真的不能……”
“够了!”
宋夫人忍无可忍地打断凌霜的话,死死地盯着司念念:“让你去住踏雪堂是我的意思,涵儿做错了什么,要遭你这样的狠毒算计?!”
“我算计她什么了?”
司念念瞟了一眼黑着脸的宋文,没好气道:“在场那么多人都看到了,我才是那个被推下去的!”
她和宋清涵的对话无人可知,但入眼的画面就是如此。
下人的话不管用,宋文的眼睛也瞎了吗?!
“涵儿无缘无故推你做什么?”宋文恼火道,“涵儿连只蚂蚁都舍不得伤害,她怎么可能会……”
“那我无缘无故推她做什么?”
司念念犀利反问:“我才回来多长时间?我和宋清涵之前从未见过,我为什么要……”
“因为您想报复我们姑娘!”
凌霜看准时机插嘴,对着宋夫人哭诉:“大姑娘说踏雪堂是用来养狗的狗窝,说我们姑娘故意用狗窝来羞辱她,闹着要走……”
“还嚷着要跳湖,我们姑娘是为了伸手拉她,才会被拽下去的!”
宋文打了个激灵,恍然道:“原来是这样?!”
他就说宋清涵怎么可能会伸手推人?
原来她是为了阻拦司念念!
“夫人……”凌霜哭诉道,“大姑娘分明是会水的,可我们姑娘不会啊!”
“二姑娘真的没有推她,我们姑娘是为了救她被冤枉的!”
这番指证漏洞百出,完全禁不起细查。
可司念念只看宋家母子一眼,就知道他们全都信了。
司念念看着愤怒的宋文,面露不耐:“就因为这丫鬟说我要跳湖,所以宋清涵伸手就不是推我?”
“你比这丫鬟看得更清楚,怎么不敢把自己看到的说出来,反而拿个丫鬟的话来当证据?难不成堂堂御史府四少爷,耳朵嘴巴全是摆设,只敢拉个丫鬟出来当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