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娘笑容发苦,不安道:“那这些东西会不会……”
“来人啊,”丫鬟招手叫来一个人,指着挑子说,“你送到九攸堂去。”
“就跟大姑娘说,这是她老家的穷亲戚送来的,这种不值钱的东西家里多得是,以后不许再送了!”
被指派送东西的婆子担着挑子走了。
花娘眸色微闪,一副还不想走的样子,迟疑道:“姑娘行行好,让我见夫人一面吧,我其实还想……”
“夫人没空!”
丫鬟对着门房使了个眼色,厉声道:“识趣些就赶紧走开,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等花娘一步三回头地走了,丫鬟立马就跑到宋夫人的面前说:“就跟夫人想的一样,那女子一看就是别有用心的。”
若不是存心想攀附,又怎么会再三要求见夫人?
宋夫人黑着脸说:“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宋家在玉京的遍地权贵中是不起眼。
可对某些穷山恶水来的刁民而言,官邸无论大小,宋家已经是这样的底层人能攀附的天花板了!
跟着司念念被带回来的果然就是麻烦!
宋夫人没好气道:“吩咐下去,以后凡是和司念念有来往的人,都不许放进来!”
丫鬟跑着去传话了,宋夫人疲惫地摁住眉心,语气充满烦躁:“涵儿那边怎么样了?”
从昨天晚上开始,宋清涵的院子里就凭空出现了来历不明的水迹。
地砖,墙面,甚至是桌椅床铺,暗色的水迹斑斑点点,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撬开人的天灵盖就往脑子里钻。
更可怕的是这些水迹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明明上一刻刚擦完,可眨眼间又会出现许多新的!
这一幕实在诡异,吓得宋夫人一晚上差点晕死过去好几次,只能打着让宋清涵养病的名义,临时封了院子。
可封院子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啊!
更何况宋清涵现在还是……
钱妈妈小心翼翼地吸了口气,低声说:“已经派人去城外请大师了,想来稍晚些就会有消息。”
“二姑娘她……要不要再把赵大夫请回来,给二姑娘好生瞧瞧?”
“大夫管什么用?”
宋夫人冒火道:“涵儿那个情况,是大夫能解决的吗?!”
大夫明明已经说宋清涵无碍了,可她那个样子,分明是有大碍!
还有宋墨莫名其妙地就断了腿,家中诸事不利,接连有血光之灾,一看就是有邪祟在作祟!
钱妈妈不敢说话了。
宋夫人愁得不住叹气:“你亲自过去看着涵儿,务必把她守好,不能让她伤着自己!”
至于剩下的,就只能等大师到了再说了……
宋夫人急得眼里全是血丝,顾不上休息就又去看宋墨了。
从昨晚到现在,宋墨还一直没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