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司念念害了她!
“司念念你……”
“你在说什么呢?”司念念茫然似的眨眨眼,站起来打了个哈欠说,“我可以回去睡觉了吗?”
宋夫人忙着听大师的叮嘱,烦躁地挥手:“送她走!”
司念念在这里已经没用了,她可以滚了!
司念念揉了揉身上隐隐发烫的红斑,眼不见心不烦地起身就走。
宋清涵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死命掐住了自己的胳膊。
不能发作……至少现在不能发作!
她没有证据证明是司念念搞鬼,而且……
宋清涵心有余悸地看向四周,强压恐惧咽下一口唾沫,顶着一张毫无血色的脸走向宋夫人,小心翼翼地说:“娘,我是不是没事儿了?”
宋夫人喜极而泣地揽住她,又对着大师再三躬身道谢。
大师不愧是世外高人,事了拂衣去,甚至都没要宋夫人给的金银,只带走了一壶剩下的酒。
清涵院终于重新燃起了烛火。
在宋夫人和宋清涵劫后余生的哭声中,司念念远远地听到三声哨响,面无表情地进屋,关门睡觉。
毕竟宋清涵没事儿了,接下来的矛头就该继续针对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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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司念念的直觉是对的。
第二天一大早,钱妈妈不请自来,还拿着一把长度十分唬人的戒尺,开始奉命教导司念念学规矩。
钱妈妈本来准备了一箩筐的训诫说辞,不成想却一句都没用得上!
不足两日,钱妈妈满脸悻悻地回去复命。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宋夫人就惊讶出声:“都学会了?”
“你才去了多长时间?真的都学会了?”
钱妈妈苦笑道:“大姑娘聪慧,一点就透,的确是不用继续学了。”
许是察觉到宋夫人的情绪不对,钱妈妈不动声色地找补:“到底是夫人亲生的女儿,聪慧还是像极了夫人的。”
宋夫人的脸色稍微缓和,冷嗤道:“也就是脑子像我了。”
否则司念念那个不学无术的粗鲁样子,哪儿有一点像是她生的姑娘?
不过学会了也不能大意。
宋夫人叮嘱道:“明天就是去国公府的日子了,她身边那个婆子不顶用,你就全程跟着她。”
看住司念念的腿,盯紧司念念的那张嘴!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司念念乱说话!
钱妈妈不住点头表示自己明白,还没开口,宋清涵就来了。
宋夫人赶紧叫住了她:“你身子刚好,讲那么多规矩做什么?”
宋清涵带着小女儿的娇态说:“娘,我没那么娇气。”
“你呀,”宋夫人忍不住叹气,“你的身子真的没问题了?明天当真能出门吗?”
此次机会千载难寻,宋夫人也想带宋清涵一起去露个脸。
可是……
宋清涵靠在宋夫人的身上说:“娘,我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