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妈妈看出宋清涵的脸色不对,却不敢开口。
直到观礼的人散开各自落座,司念念也被解长盈带去了内院。
宋夫人站起来就说:“涵儿,你先自己找地方去玩。”
趁着司念念刚刚出了一把风头,她正好沾光混到老太太的跟前,去提宋墨进书院的事儿!
宋夫人无暇顾及宋清涵的神色,急匆匆地起身就走。
宋清涵死死地掐着掌心站在原地,逼着自己挤出笑意朝着赵飞燕等人走过去。
内院里,解长盈去换衣服了,她的母亲和婶娘们在外头招呼宾客。
独得一方的清静里,老太太点了点司念念的眉心,嗔怒道:“你这丫头,满嘴都是糊弄人的话。”
“你只说到了玉京就来找我,我倒是在家里等了又等的,怎么不见你来呢?”
司念念捂着被戳的地方,哭笑不得地说:“我前些日子不是病了么?”
“不把病养好了再来,万一过了病气给您,老祖宗要拿了我去打板子,那我去找谁救我?”
“你呀!”
老太太笑得止不住:“就你这张巧嘴会哄我开心!”
老太太眼明心亮,今日一看宋清涵和司念念相差巨大的打扮,就知道宋家人待她不好。
不过老太太一字不提,只是从席嬷嬷手中拿过一个信封放在司念念手里:“丫头,这是一张青阳书院的拜师帖。”
“至于拿去了该怎么处置,你想给谁,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青阳书院每三年才开山门招收一次学子。
今年没考上的,就只能再等三年。
所以昨天书院放榜之后,前来国公府想走门路的勋贵子弟多如牛毛,解戈安特意给宋家留了一张帖子。
司念念把玩着那张帖子,忍不住笑:“老太太,您这是考我呢?”
试她愿不愿意帮宋墨?
“瞎说,”老太太笑眯眯的,“我只是想着,万一你用得上呢?”
“可惜了,我还真用不上。”
司念念懒洋洋地说:“我那个好五哥前不久还逼着我跳水赔罪呢,我为什么要帮他?”
以德报怨是什么?
她向来都是有仇就报仇!
司念念这话堪称兄妹不睦的典范,老太太听完却哈哈笑了起来:“好!”
这样的刚烈性子,才是好的!
说话间席嬷嬷走了进来,轻声说:“老太太,宋家夫人来了。”
说是来找司念念的,实际上醉翁之意不在酒。
宋夫人是为了什么而来,在场的几人都心知肚明。
老太太笑吟吟地看着司念念,司念念轻飘飘地说:“老太太累了不想见客,若是她问起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