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刀被银枪震裂开,司念念毫不恋战,疾速后撤!
正当解戈安还欲抽来之时,司念念一刀掀翻了墙上的琉璃瓦片,对准解戈安就扑了一头一脸!
打斗声,人声怒斥,各种乱七八糟的声音混杂一处,被宴厅那边的器乐声逐一覆盖。
等墙头的碎瓦轰然落地,上一秒还在和解戈安缠斗的人却已经跑了!
解戈安抬手制止了谷雨等人,沉沉道:“不用追了。”
潜入国公府的人,已经死了。
解戈安从墙头跃下,确定解长盈无碍后将她交给惊蛰。
谷雨捡起被震裂的弯刀,惊疑不定地说:“九爷,刚才那人……”
“知道你为什么还活着吗?”解戈安看了一眼死透了的匪徒,微妙道,“因为她不想杀你。”
匪徒被一掌击碎心脉毙命。
刚才夺刀的那一掌若是打在身上,谷雨也该断气了。
谷雨狠狠咽下一口唾沫,不敢出声。
解戈安捡起地上被震碎的一截纱帷,捕捉着空气中残留的那股特殊香气,意味不明地垂下了眼。
到底是见义勇为,还是杀人灭口?
苍狼山一夜,司念念冒险救下国公府众人。
这究竟是巧合?
还是蓄意的人为?
“宋家大姑娘人呢?”解戈安将掌心里那点纱帷彻底震碎,不紧不慢地说,“我要见她。”
“立刻!”
被打晕的解长盈被送到了安全的地方,解戈安换了身衣裳,惊出众人意料地出现在了宴厅内!
解戈安可是从来不出席类似的宴会的!
在场的人见到他纷纷起身问礼,解戈安却径直朝着宋家的座席走来。
宋清涵的脸上泛起红晕,害羞似的低下头,轻轻地唤了一声:“参见侯爷。”
宋夫人脸上扬起的笑还没来得及化作奉承,解戈安就单刀直入地说:“大姑娘呢?”
“本侯听说大姑娘今日也到了,特意来和大姑娘见礼,”解戈安奇道,“怎么?竟是不在?”
宋清涵无声咬紧了侧颚的软肉。
宋夫人顿了顿喜出望外地说:“回侯爷的话,念念刚才还在呢。”
“现在也不知道是去……”
“找我?”
司念念突然出现,脸上和手上还有水珠,身上明显换了一身衣裳。
席嬷嬷跟在她的身后,笑着解释:“大姑娘多吃了几口果子酒,一时有了醉意,不慎弄脏了衣裳。”
“奴婢找了一身衣裳给她换上,刚刚弄好过来。”
解戈安眯起看似多情的一双眼,似笑非笑:“大姑娘跟嬷嬷在一起?”
席嬷嬷一看宋夫人,果断点头:“那是自然。”
司念念的确是酒后弄脏了衣裳要换,也确实是她帮忙换的。
虽然司念念出去溜达了一趟回来才说有些醉了,可事实好像是这样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