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若是传入夫人耳中,司念念肯定又要遭训了!
司念念不以为意地打了个哈欠,到了地方却发现要见的客人不在,率先见到的居然是瘸腿的宋墨!
宋墨冷眼盯着司念念,像是恨不得扑上来咬她一块肉:“你居然敢出现在我面前?”
司念念好笑道:“五哥这话是怎么说的?”
“我又不曾做什么亏心事,为何不敢?”
宋墨瘸腿全是咎由自取。
司念念砸他一条腿,砸得理所当然。
宋墨气得面目狰狞,想抓起茶杯摔司念念一脸,却又莫名忍住了。
宋墨讥诮道:“你该不会还以为,找你是为了那张拜师帖吧?”
“司念念,你少把自己当个人物,我压根就用不上你!”
郑云良已经说了,可以通过他父亲的人脉为他拿到这张拜师帖,如今已经办得八九不离十了。
就算是司念念不肯帮他,他也会如愿进入青阳书院!
司念念对他而言,从头到尾就是个没用的废物!
难得的家宴
宋墨眉眼间全是不可一世的桀骜,像是在嘲笑司念念的自以为是。
司念念听完平淡地哦了一声。
宋墨差点没当场蹦起来:“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攀上国公府就能高枕无忧了?!”
“司念念我警告你,你最好是……”
“小五。”
宋夫人及时出现打断了宋墨的暴怒,她不咸不淡地看了司念念一眼,说:“今日家中有客人在,不许失态。”
宋墨不知想到什么,不屑地哼了一声,被人扶着走到司念念的身边,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一个面目丑陋的残花败柳,你拿什么和涵儿比?”
“就你这样的,给涵儿提鞋都不配!”
司念念心头莫名一颤,转眼望去却对上了宋夫人冰冷的目光。
宋夫人冷冷地说:“你也是,今日不许多生是非。”
宋夫人的话音刚落,就有一个面生的丫鬟板着脸走到了司念念的身后。
念念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那个丫鬟,微妙道:“夫人这是何意?”
“你院子里少了个丫鬟,”宋夫人强忍着心头的厌恶说,“往后就让静芸跟着伺候。”
“前头要开宴了,走吧。”
跟死去的秋霜不同,静芸是宋夫人身边的得力丫鬟,在宋家的下人面前都颇有几分份量。
与其说是让静芸来伺候她,倒不如说是来监视她。
司念念一时想不通宋夫人为何突然这样安排,露出个受宠若惊的微笑:“那就多谢夫人割爱了。”
宋夫人想到不久后的安排,懒得计较她对自己的称呼,转身就走。
司念念慢悠悠地跟上去,才发现今日竟然是难得的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