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人叹了口气,却看到宋墨放下碗就要走。
“站住!”宋夫人没好气道,“你昨晚就是半夜才回来的,不好好坐着吃饭,你又要跑哪儿去?”
“我昨日跟友人约好了的,”宋墨嘿嘿地说,“他们为了庆祝我入青阳书院,今日特意在花间赋摆了一桌!”
宋文虽然是少爷,可花间赋一桌的席面就能顶得上他五个月的月钱,如果不是有人做东,他压根就没机会去凑这样的热闹。
不等宋夫人呵斥,宋墨就忙不迭地往外蹦:“你们慢慢吃!”
“我今晚肯定早些回来!”
宋夫人被到了嘴边的话卡得脸上青红交错,愣了愣气得冲着宋文撒火:“愣着做什么?!”
“赶紧派人跟上去啊!”
宋墨喝了酒就容易闹性子,这段时间可一定要把他盯紧了,不能出半点岔子!
宋文平白受了一番训斥,黑着脸追了出去。
宋清涵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就听到宋夫人说:“不知怎的,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我记得之前国公府不是送了一张男子适用的墨狐皮吗?你等会儿就派凌霜去给云良送去,”宋夫人叮嘱道,“宜早不宜迟,务必要办好!”
宋清涵尽管认为宋夫人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却还是在午后将东西送了出去。
可凌霜却没能见到郑云良。
郑家内宅,郑云良跪在祠堂里一脸灰败,得知宋清涵派人来给自己送东西,眼里闪过焦急:“祖母,我……”
“跪下!”
郑侍郎想也不想地将茶杯摔了出去,怒不可遏:“你还好意思提宋家的姑娘!”
“你背着我干出这种辱没门楣的混账事儿!你何来的颜面去见宋家的人!”
郑云良一直都是郑家这一代中的佼佼者,郑侍郎也一直以他为傲。
可就是这个被他引以为傲的儿子,却在大婚之前就有了外室!
郑侍郎气得口不择言:“你年少轻狂贪恋美色就罢了,可你怎么敢让那个外室生下孩子的?!”
还生了三个!
最大的一个都已经五岁了,郑云良全程都瞒着。
若不是机缘巧合被他发现了,他这个一家之主且不知道还要被瞒到什么时候!
郑云良被吓得不敢乱动,却依旧梗着脖子不服气道:“那是我的骨血,为何不能生下来?”
“再说了,瞒了这么多年一直都好好的,以后肯定也不会被人知道的!”
“你还敢胡说!”郑侍郎恼火得想抓起棍子再给郑云良一顿家法,“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样的道理你都不懂的?!”
今日能被他发现,来日就能被更多人发现!
郑家的脸面都被败坏光了!
眼看郑侍郎又怒了,一旁的老太太阴沉着脸说:“男子三妻四妾是自古以来就有的,又不是咱家云良开的头,怎么就成洗不脱的罪过了?”
“他和宋家女早有婚约,若是被宋家知晓,那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