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戈安仿佛猜到了她在忌惮什么,戏谑道:“剩下的等出了输赢再说,玩儿吗?”
这有什么不敢玩儿的?
司念念五岁上马,十三岁就能自己驯服野马。
若论骑术,她可比只能在马场里撒欢的解长盈强多了。
见她点头,解戈安笑着抖了抖手中的缰绳,轻声道:“那就开始吧。”
“驾!”
……
“吁!”
“快!”
“夫人您慢些……”
“滚开!”宋夫人急得一把掀开了要扶自己的钱妈妈,顾不得自己昔日最看重的仪态,慌不择路地下了马车。
她甚至等不及下人去通传,跑到门前就说:“我是宋家夫人,我是来求见侯爷的!”
“侯爷若是不在,见老太太也行!”
“快去帮我通传!”
她是从家里悄悄跑出来的,要是再不抓紧时间,可能真的就要来不及了!
“宋夫人安好。”
惊蛰露出个得体的微笑,恭恭敬敬地行礼道:“老太太今日不见外客,您请回吧。”
宋夫人勉强维持住了微笑,僵硬道:“那侯爷呢?”
“侯爷也不在。”
惊蛰一板一眼地说:“侯爷一早就出门了。”
“那……那我要见司念念!”宋夫人仿佛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似的,着急道,“司念念就在国公府住着呢,我来看看她!”
惊蛰在心里暗叹了一句九爷当真是料事如神,对上宋夫人心急如焚的目光,摇头道:“大姑娘也不在。”
“什么?!”
宋夫人不自觉地尖了嗓子:“她怎么可能不在?!”
“你别以为……”
“大姑娘一早就随盈姑娘出去散心了,是侯爷亲自陪同去的。”
惊蛰解释道:“侯爷走之前吩咐过,不管是谁来,都不可惊扰府内的老太太。”
所以别说是宋夫人来了,就算是宋大人今日也来了,那也不能放进去。
惊蛰就像是没看到她的绝望,镇定地说:“夫人请回吧。”
“我……我不走……”
宋夫人崩溃地说:“我走了的话,宋墨怎么办?”
宋墨就要死了!
她本来以为还能再拖延一段时间,无论如何都能想出救宋墨的法子。
可大理寺那边居然一改从前拖拉的毛病,快刀斩乱麻判得异常的快。
宋墨前日就被判了!
杖责八十,流放西北,宋墨是真的会死的!
宋大人和宋成全都瞒着她,什么都不让她知道!
如果不是她昨晚在书房外偷听,她只怕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宋夫人将国公府视作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下意识就想拿出鼓鼓囊囊的荷包往惊蛰手里塞:“帮帮忙,你去帮我跟老太太说一声,或者你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