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念跟在小厮的身后绕过几道弯廊,最后止步在一个高大的门头前。
白飞燕的愤怒正在冲破门板:“肯定是她!”
“就是司念念干的!”白飞燕又气又疼,嗓音尖锐,“就只有她一直跟我过不去!除了她还能是谁!”
她先是被打晕,醒来就发现被自己的软鞭捆成了麻花,直接泡在了水里!
若不是恰巧有人路过,她现在还被困着呢!
肯定是司念念干的!
路过救下白飞燕的人不敢插话,被问起时才小心翼翼地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我路过看到白姑娘,就赶紧叫人了。”
问话的苏先生满脸严肃,皱眉道:“当时白姑娘身边可还有别人?”
“没,我就只看到她。”
“那……”苏先生转头看向一言不发的宋武,低声说,“白姑娘口中的司念念,是宋先生的胞妹?”
“正是。”
宋武借由喝茶的动作挡住眼里的不悦,公事公办地说:“苏先生放心,我来此不是为了偏袒她的。”
“此事是舍妹不对,等她到了,就按规矩处置。”
白飞燕听到这话放心不少,转头看到司念念已经到了,气得想扑出来打她:“贱人!”
“你居然敢算计我!我今天非要把你……”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白飞燕被身边的丫鬟拦住,司念念面无表情地走进去。
她无视宋武眼底的怒火,按礼数对着在场的苏先生福身行礼。
苏先生见状神色温和:“不必多礼。”
“入夜还请姑娘来,主要是为了问一件事。”
司念念腰背笔直:“先生请问。”
“今日……”
“苏兄何必与她多话?”宋武不耐道,“白姑娘已经说清了,那就不必多问了。”
“司念念,你可知错?!”
司念念默默一瞬,直接说:“我刚到此处,不知对错从何谈起。”
“还敢狡辩!”
宋武黑着脸斥道:“你今日怀恨殴打同窗,还把人捆了泡在水里试图害人性命!”
“苦主都已经到了,你居然还敢……”
“我?”
司念念扯了扯嘴角,自嘲道:“宋先生,你确定你说的人是我吗?”
“怎么不是……”
“我是什么来历,旁人或许不清楚,你也不清楚吗?”
司念念直直地看着宋武,嘲道:“白姑娘自小习武,寻常护卫都不是她的对手,我能打得过她?”
白飞燕手握软鞭跋扈成名,偌大的书院,谁不知道她仗着武艺张狂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