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观序抿了口水,轻轻拍了拍江尽的肩膀,“回房间休息吧。”
……
清晨,顾观序再次被铃声叫醒。
这几天,裴砚几乎是雷打不动的晨起询问。
顾观序仍道:“阿尽还没消气。”
裴砚沉默了半晌,终于耐不住性子,疑惑道:“她究竟在气什么呢?”
真诚的疑惑的语气让顾观序一怔,但这的确是裴砚的风格。
顾观序坐起身,略一思索后,开口问道:“学姐有喜欢上其他人吗?”
“你在胡说些什么?昨天晚上掉下床摔坏了脑子?”裴砚的声音顿时添了几分怒气。
顾观序笑了笑,“那倒是让人不解,学姐为何对别人假以辞色。”
“你是在说梦话吗?”
顾观序几乎可以想像到裴砚拧紧眉头的样子。
“听说学姐买了两幅画。”顾观序笑道,“学姐应该给阿尽解释一下的。”
裴砚沉默了一会儿,笑了,“她吃醋了?我在小区外面,让安保放行。”
顾观序无言地笑了下,“现在是不是太早了?阿尽还没有醒呢。”
“那……”
“学姐,晚上我和阿尽会去以棠姐姐家吃晚饭,我觉得你在那里和她偶遇的话会更好一点。”顾观序提出建议。
裴砚沉默了,而后勉强答应,“好吧。”
通话挂断,顾观序摸了摸脖颈,上面的齿痕已经消失无踪,而这几天,程阙和江芜都没有联系她。
裴砚的每日打扰,好像一种鲜明的对比,让顾观序更加深刻的认识到这一点。
“我和学姐说了一声,她应该会出现在今天的晚餐上。”顾观序走出房门,和厨房里正在做早餐的江尽打了个招呼。
江尽幽怨地看着她,“阿序,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没有,”顾观序笑,“只是你们之间好像真的有误会,我觉得你们应该好好聊一聊。”
“好吧。”江尽说。
其实她也没有非常抗拒,几天不见,她其实也有些想裴砚了。
她和裴砚好像两块磁石,有时不小心放错了磁极,会猛然把对方推开,可无论分开多久,或大或小的磁力总是在拉扯着她们。
江尽对此心情复杂,好像有点让人绝望,却又让人隐隐引以为傲。
心情复杂的江尽,在晚餐前从顾观序的衣柜里翻出了一条合身的漂亮的新裙子。
“我是不是得罪了上帝。”江尽看着镜子里打扮的很漂亮的自己轻轻叹息。
赐予了她天赋,却把她送到更有天赋的人面前,又给予她们爱情。
这是多么爱恨交加的折磨。
“很漂亮。”顾观序在她身后经过,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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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买她的画,不是因为喜欢她,我对她没有任何兴趣,我只喜欢你。”
几乎是江尽迈进门的一瞬间,裴砚就站起身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