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不知道席盏桥是从哪儿得来的荒谬结论,一个人吻了你不是喜欢就是性骚扰啊,他难道连什么是人身安全都不懂吗。
“嗯。”关山实在没力气跟席盏桥生气了,他刚才闭眼闭一会儿但是这会儿头疼更加严重了。
“那我……能追你吗?”席盏桥依旧趴在那个位置,“我肯定好好表现,不惹你生气。”
关山其实想说你现在已经把我气的头疼更加严重了,平时席盏桥脑子反应那么快,和他怼起来那叫一个毫不相让,不知道为什么席盏桥现在的智商能变得如此之低。
“那你好好表现。”关山说完闭上了眼。
席盏桥点了好几次头,激动的伸手给关山拉被子给他盖上。
关山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捏住席盏桥的手腕,“别吵了。”
关山迷迷糊糊之中感觉到身后突然有个人掀开被子躺在了他身后,小心翼翼的半环抱着他伸手轻轻拉住他放在胸前的一只手。
闹钟再次响起来响了没过两秒就被关山伸手按掉了,他旁边的席盏桥还正睡得沉,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或作是平时,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他肯定自己起来忙训练的事情去了,但是下午还有拍摄的任务这会儿估计下午要忙的人都起来了,他伸手推了推席盏桥的肩膀。
没有反应。
他上手晃了晃席盏桥的脑袋,“起床。”
有点反应了,不多。
他眼睁睁看着席盏桥翻身卷走所有的被子把自己脑袋蒙在被子里,心里开始后悔刚才闹钟一响就把闹铃关上了,就应该一直让闹铃响着。
关山朝被子里伸了一只手,摸上了席盏桥的脸,摸到他高挺的鼻梁向下移动了几分捏住他两侧的鼻翼。
喘不过气的席盏桥下意识掀开了被子。
“起床。”关山又推了推他的后背,没听到他的回答关山故意问道,"赖床算表现好还是表现差?"
说了要好好表现的,现在叫半天也不起床算表现好吗?
听到关山最后一句话的席盏桥像诈尸一样突然坐起来了,一脸睡意突然就清醒了,他转头看了一眼关山立马从床上爬起来去浴室洗漱。
关山起床刚换好衣服,席盏桥就从浴室出来了。
他额边较长的头发都打湿了,也顾不上形象着急忙慌的去穿外套。
关山懒得管他,进浴室洗漱。
关山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他穿着松松垮垮的外套几缕头发还湿着,跨着个黑色大包站在门口马上准备走的架势。
“你就这样出门?”关山心里有点嫌弃,武馆里六七岁的小孩儿也经常这个样子,衣服穿的松松垮垮,通常等他看不下去过去给他们整理的时候就会发现他们内里的衣服穿的是反的,连胸前一大块布料不知道什么原因湿了一大片。
席盏桥被关山盯着看的动作有些不自然,下意识扒拉了两下头发。
不扒拉还好,一扒拉像流浪汉。
关山不想管他了,转身拿上手机就出门了。
席盏桥来关山办公室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他这会儿站在玻璃展柜前看玻璃反光里自己的身影,他才看到自己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松松垮垮的像刚从衣柜里随便刨出一件穿在身上的。
他着急的扒拉着头发,试图给自己弄个发型出来。
关山拿着吹风机站在他身后的时候他的头发已经被扒拉的跟鸡窝一样。
“别弄了。”关山叫停他继续扒拉头发的动作。
关山插上吹风机,拍了拍自己面前的单人沙发椅,“坐这儿。”
席盏桥还在犹豫当中,他觉得自己要是好好表现的话至少不应该让关山给他吹头发,这完全反过来了。
“你要是愿意顶着鸡窝出去见人我不拦着你,快点儿,下午还有事儿。”关山像个严厉又专制的家长。
席盏桥乖乖坐过去,他刚想张口说话,关山已经把吹风机打开试温了。
关山一边扒拉着他的头发一边给他吹着还湿着的头发,平时武馆有小孩汗湿衣服和头发他也是这样在这里给他们吹头发和衣服,特别是天气突然变冷供暖跟不上的时候小孩子们体质弱换衣服怕他们一冷一热感冒发烧,他们几个教练就站一排挨个给他们吹干衣服和头发。
“头发长了。”关山把吹风机风速调低了道。
“我回去再剪,在这儿我先不剪了。”席盏桥说着要去拿关山手上的吹风机,“要不我还是自己吹吧。”
关山没把吹风机给他,“你等会儿再给自己吹个鸡窝发型出来?”
关山顺着他头发生长的方向吹,至少不会吹出来个鸡窝头。
“这样不好吧。”席盏桥还是没想明白,好好表现的人应该是他才对啊。
“什么不好?吹个头发就不好了?我之前每天给武馆的小孩们吹头发,那我天天都不好?”关山也搞不明白席盏桥到底在想什么。
“应该我给你吹头发的……”席盏桥底气不足道。
关山被他逗笑了,“你就这么喜欢单恋是吗?”
“什么?”席盏桥没太听清关山的话,吹风机的声音突然变大了。
“我说,这次让我好好表现吧。”说完关山继续给他吹着头发。
谈恋爱谈的
叶子走进他师兄办公室的时候,他师兄弯着腰在办公桌上拿着个i版小熨斗熨着一件衣服,换作平时他肯定见怪不怪,他们武馆里的这些教练既要教训练的专项内容也要负责武馆人员的日常生活,特别是遇上年纪小的学员简直变身成全能生活老师。
但这会儿,关山身边站的不是武馆里年纪小的成员,而是站着一个比他都高的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