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教练还挑这个呢?我看关教练平时不是运动装就是运动装,衣服不是黑灰白就是黑灰白,我还以为关教练都不挑的。”席盏桥戏谑道,护具租赁处有什么小海豚啊大灰狼啊粉兔子啊大尾巴鳄鱼啊,席盏桥一眼就看中这个粉乌龟了。
关山‘切’了一声,给了自己男朋友一脚,就是今天里一层外一层的,关山踢的这一脚还不如挠痒痒。
席盏桥打趣他打趣够了,就把关山拽到自己面前,把他的雪镜推到头盔上,扒下他的护脸,在关山嘴上重重亲了一口。
关山下意识看周围有没有人,在自己嘴巴上擦了一下,“你注意点行不行?这是公共场合。”
席盏桥被他擦嘴巴的动作刺激到了,换做平时不用关山说他也会注意,但是今天他偏要反着来。
他狠狠拽着关山的衣领,连续在关山嘴巴上‘啵啵’亲了好几下。
关山猛的一把把他推开,震惊道:“流氓!”
席盏桥示威般又亲了一口关山,“不调戏轻薄人的叫流氓吗?”
亲完人席盏桥就开始得意的笑,气的关山习惯性的拧他腰侧上的肉。
席盏桥先教了关山双板的基础站姿和简单的刹车动作,包括如何加速减速转弯。
关山运动天赋很高,席盏桥只是简单指导了一下关山已经可以在绿道上畅行了。
席盏桥也教了关山两种比较简单的换刃方式,关山也学的很好,比场上很多刚入门的新手换刃都要熟练。
“关教练好优秀啊。”席盏桥对于男朋友从来不吝啬自己的夸奖,“我刚学的换刃的时候经常摔跤。”
关山笑着去揉席盏桥的屁股,“是吗,摔屁股墩了没?”
“怎么,心疼我了?男朋友想补偿我啊?”席盏桥不加思索的就说出口了。
关山以为席盏桥变上道了,凑近他耳边暧昧道:“行啊,今天晚上看你表现。”
关山其实不避讳他和席盏桥之间正常情侣做的事情,他虽然之前没和怎么谈过恋爱,甚至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男生谈恋爱,但是他一直奉行的人生准则就是只要自己开心舒服就可以了。
他和席盏桥之间他倒是觉得挺舒服的,反正全天下两个人之间都是因为舒服开心才喜欢上才爱上的,况且他们都是成年人这些事情再正常不过了。
“你不是,不是说不舒服吗?”席盏桥一直没太敢问那天晚上之后关山是不是真的觉得难受,当时发生的时候被荷尔蒙给控制了只顾得上自己舒服了,早上起来的时候关山少有的对他甩脸色他心里就清楚了是自己技术不行。
“我不舒服是因为你折腾我到大半夜,是你太不克制了。”关山说着去拧他脸颊的肉。
“一次两次就够了,谁跟你一样像饿急了的疯狗……”关山继续吐槽。
席盏桥往关山身边贴了贴,“我还以为,我技术的问题……”
“哇,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偷偷练过了。”关山当时躺在床上难受的不相信席盏桥是第一次做那种事情,整个过程太过顺利了,没有任何意外。
“我都是凭本能。”席盏桥为自己辩解。
关山把他搂进自己怀里,凑在他耳边说,“意思就是我还得对你负全责?”
“那是,准备负责一辈子吧。”席盏桥装作娇羞的样子偏头靠在关山肩膀上。
关山感受到怀里的人传出的温热的体温,席盏桥的呼吸时不时洒在他的肩颈,热气透过布料触及他的皮肤,远望过去一片白茫茫的雪景,不断有抱着滑雪板站在魔毯上进场的人。
他把雪镜推上去,露出自己的眼睛,低头看歪在他怀里舒展眉头正望着前方景色的人,他开始思考一辈子是多久。
或许是黑发中长出几根白发,是七老八十需要靠拐杖和轮椅出行的时候了。
他的内心从没任何时候像这样充实过,比他在赛场上拿了再多的奖项带着狮队接了多大活动都要让他感到充实。
他开始思考自己和席盏桥是怎么在一起的,是怎么一步步从关系刚刚破冰到两人相熟,再到后来他装作不知道席盏桥对他的心思,他想可能从他知道席盏桥对他的感情没有戳破的时候他和席盏桥之间其实已经有了变化,至少是他对席盏桥的感情有了变化。
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席盏桥已经是第二次对着关山喊饿了,关山取下雪板扣住雪耙用一只手将雪板抱在怀里,过去搂着席盏桥准备下场带他去吃东西。
席盏桥也不是白长这么高的个子,在关山看来席盏桥每次运动量没多少但是吃的却不少,别人都是主要依靠着多运动长个子长肌肉,席盏桥是靠着多吃才长这么大的。
滑雪场的云顶酒店直通雪具大厅,罗家铭早早在云顶酒店预订了房间,席盏桥给罗家铭发了消息带着关山先去了酒店。
关山问用不用等罗家铭,席盏桥说罗家铭踩上粉雪的那一刻就不知道饥饱不知道黑天白夜的,发了消息是一定不会看的不用管他。
两个人特地在酒店餐厅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着,玻璃窗外是滑雪场上三三两两互相拍照的人群。
吃饭的中途席盏桥的电话响了好几次,因为打扰到他进食他把电话挂断了好几次。
再响起来关山让他出去把电话接了,一直响着太吵人了。
“是我爸。”席盏桥看着来电显示道。
那你还敢挂那么多次,关山心里这么想着。
席盏桥还是出去接电话去了。
关山看着席盏桥出了餐厅才低头接着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