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宜州产业链单一,那是因为大家都专注去制糖了,也不发展其他,这看似挺好,但实则什么情况,看看现在,本王不说你们也应该明白。”
两个阵营:孙谢二人沉思,二皇子和公孙仪则相觑一眼。
谢良思索一会儿,大抵明白了贤王的意思,不过他还是有些苦恼。
“那殿下,若论宜州现如今的情况,我等又该如何做呢?”
谢良紧紧的看向魏钰,眼底隐含期待。
又不是真傻子,谢良一开始确实是被魏钰的举动打了个措手不及,但在摸懂了魏钰的意思后,他就完全就是顺着魏钰的话在走了。
左右大家的目的一致,一个愿意给机会,一个愿意攀机会。
贤王愿意给他们这个机会破开难局,他又为什么不接呢?
魏钰笑了。
他看着谢良,吐出了两个字。
“大梁。”
嗯?
大梁?!
谢良愣了下,“此关大梁何事?”
他隐晦地看了眼上首的二皇子,不明白这到底是贤王的意思,还是陈王的意思。
要知道如今大魏与大梁的关系,虽然还算友好,但其实边境并不太平,经常时有摩擦,想大张旗鼓的去大梁经商那几乎是没可能,悄悄的去还不差不多。
而他们挨大梁最近,从前也一直都是跟大梁商贩有悄悄来往的。
商盟合作
对任何一个有野心的帝王来说,一统天下那就是他们毕生的梦想。
就好比大魏之于大梁,大梁之于大魏,双方互为对方心头刺。
不过不同于从前温和仁善的魏皇,大梁如今的皇帝正值壮年,推崇武举,是个野心勃勃之人。探子曾上报,说大梁皇帝常在京外亲自骑马练兵,两年前又增加了百姓赋税,还开始修缮道路……
又是练兵,又是增加赋税,又是修路的,对方这打算一看就是准备要打仗的!
若非早知大梁皇帝如此,魏皇此前也不会决意要重铸军备,就是担心大梁会突然发兵攻打大魏。
魏钰并不清楚大梁的事,不过他从他爹决意要重铸军备一事上隐约能猜到点什么。
一个皇帝除非昏庸无道,骄奢淫逸什么的,一般不会做无用之举,更何况当初在户部尚书那般说没钱的情况下,他爹都还执意要做,那就肯定有事了。
反正不管是北胡、南苗,亦或者倭寇,大梁,魏钰都不喜欢打仗。
战争不止意味着死亡困苦,对于魏钰而言,那还意味着玩不好。
麻蛋的一旦打仗,到处都是战火喧嚣,逃荒逃难的,那他届时还上哪儿去游山玩水啊?
终止!
必须把隐患从内部就给他终止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