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前还沉浸在青史留名的美事中,如今就身临其境全家连带祖宗都被人看不起的落魄里了。
“殿下,你别说了!这么多年我被人骂废物确实是受够了,但我爹娘是无辜的,我不能让他们跟我一起受人白眼!”
魏钰微笑着看这位气愤填膺的少年。
感情这小子还知道爹娘无辜呢,也不知道过去他爹娘背地里已经受多少人嘲笑了。
不过这话不能说。
魏钰颔首,“说的好,有志气,青史留名的大事里,正好就缺你这种不屈不挠的少年郎!”
一个少年起身,就有另一个少年站起。
“殿下,您说的好,我盛宏信你!虽然不知道我能干出什么大事,但只要您别让我念书,叫我干什么我都去!”
魏钰老怀欣慰,他仿佛听到了有种声音在耳边响。
叮,小肥羊+1
“殿下,还有我!我也愿意跟着你做事!”
叮,小肥羊又+1
“我也是,我也愿意去做!”
“……”
小肥羊+1、+1、+1……
纨绔们站了一圈,几乎人人都选择了要跟着魏钰做事。
除了孙昭和常宁。
孙昭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他得知道到底是做的什么大事才会下决定。
而常宁,他纯粹是觉得这一幕过于熟悉。
那种跟中了邪似的入套,常宁觉得自己傻了才会入第二次!
畜牧业大计
看到同伴们都纷纷沦陷,只剩自己和贤王的“狗腿子”后,孙昭知道大任就扛在他的肩上了。
同伴们都脑袋空空的,要想不被贤王卖了还替对方数钱,他必须得把好最后一关!
于是孙昭一本正经地问了。
“殿下,都到这一步了,不如您就直说了吧!您说的大事到底是什么啊!”
正经不过三秒,孙昭脸就垮了,“我们都是一群文不成武不就的,不怕给您做事,就怕这万一给办砸了,会误了您的大事啊!”
殿下画的饼是真挺大挺圆还挺香的,要孙昭摸良心说,他其实也是心动的,但这预防针那必须得提前打啊。
不打会死人的吧。
他在这儿真情实感的担忧,结果贤王本人却十分淡定。
“放心,不会。”
魏钰笑笑,神色认真,“与其说你们是为我做事,倒不如是给你们自己做事,真的,我是真心想看到你们自己能立起来。”
孙昭略有动容。
“在看到你们喜欢斗蝈蝈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们都是群喜欢小动物的大好青年,你们这样的兴趣爱好很不错,而我手上有桩大事,那也是你们莫属啊!”
这种独一无二的感觉让纨绔们觉得自己受到了重视,本来一点都不多的责任心突然就这么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