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懂了。
九殿下这样子,不就是跟陛下从前装病不上朝一个样儿吗!
嗐,刚才白担心了。
知道魏钰装的,李成心里松了口气,但面上还是装出了一副担忧的样子配合魏钰。
“哎哟这可不行,奴婢还是带您去殿下坐坐,叫太医跟您看一下的好,几位大人可还有事?”
当事人都这样了,有事也得变没事。
于是几位大人就这么目送李成搀着魏钰走远了。
待到拐了个弯,确认后面的人看不到后,魏钰身子站直了。
他精神抖擞地看向李成,笑眯眯道:“多谢李公公配合。”
“殿下客气。”
李成笑着打了个千儿,也不问他装头疼的原因,只将自己在门口等他的理由说了出来。
“九殿下,陛下刚有吩咐,让您去趟养心殿。”
魏钰麻了。
感情这是躲过了老大人,没躲过老头子啊!
魏钰心如死灰地去了养心殿。
进去的时候魏皇在批奏章,魏钰行礼完后,都还没问他爹什么事,对方就示意他去内殿的书架上拿一盒子。
盒子是好盒子,皇帝用的无一不好,就是里面装着的东西让魏钰悲愤交加!
“爹!您没事把我写的信装里面干什么!还拿朱笔描红批改!”
当改作业吗!
练字
平时给人写信的时候不算什么,但要是对方把那些信都汇总装在一起……那真是有种说不出的尴尬羞耻。
魏钰就是。
他脸皮薄,他爹这手操作既让他怪不好意思的,又有种梦回小学生写作业被老师改卷的时候。
那朱笔描红的地方,啧,瞧着就叫人害怕。
老头子不会让他重写一遍作业吧?
遵循他爹的话打开盒子自己看,魏钰拿起一张张信纸龇着牙看,越看越觉得事情不妙。
这一个字两个字的圈起来,什么意思?在说他这字写得不好看?
还有这一行两行划线的地方,有毛病吗?他这读起来挺顺畅的,啥毛病没有啊!
肯定是他爹有毛病。
魏钰小眼神瞅魏皇,抖着手上的信纸问对方,“爹,您叫儿子看这些,何意啊?”
魏皇头也没抬道:“你自己看你写的那些字,不堪入目,出去别说是朕的儿子,身为皇子连个字都写不好。”
魏钰瞪眼,拿着信纸从上到下浏览,然后十分坚定地反驳。
“哪儿有啊,儿子这字写得有棱有角,颇有欺霜赛雪、傲立寒梅的风骨!您觉得不好,那是您拿你自己的字跟儿子比照了,您说您的字,那能跟一般人比吗?您是巍巍大山,儿子就是那……”
“你闭嘴,少给你自己脸上贴金!”
魏皇没好气的抬头,很是嫌弃地看他一眼,甩出一本奏章给他,“看看人家状元郎写的字,瞅瞅人家这手字才叫风骨。”
魏钰拒绝,“儿子不看,坏规矩了。”
魏皇直接呵呵,“你还怕坏规矩了?你坏规矩的地方还少了?叫你看就看,少搁朕这儿卖乖,今天这字你看了也得练,没看照旧得练!”
魏钰:!!
不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