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钰干干一笑,“倒也没有。”
魏皇笑了下,指了指一旁堆着的奏章,对魏钰道:“这些奏章,其实都是司礼监审批过后才呈上来的,从前有先祖不爱批奏章,便分了一部分审批的权利给司礼监……”
魏钰眉头动动,怎么感觉这场面有种莫名熟悉感。
哪个历史说过来着?
魏皇说着便叹了口气,“这种将治国权利假手于人的法子,根本就不能长久。那时候司礼监的权力过大,曾有宦官为私利昧下水患一事,让地方很多事都上不答天听,曾有乱国之象,所幸后来先祖意识到了不对,这才将司礼监的权利给收回。”
魏钰颔首,“所以您这是害怕重蹈覆辙,宁愿累死自己,也不愿意再将权利分给旁人来?”
啧。
魏皇皱眉。
这不孝子说话怎么这么不对味儿呢?!
魏皇冷哼一声,“朕是皇帝,天下皆是朕的,朕就算累死也不让别人来!”
半刻钟后。
魏皇的桌案边,多出了一个小案几。
魏钰坐在小案几后,盘着腿,正一手拿着糕点,一手拿笔在奏章上写字。
魏皇悄悄探头瞅了眼。
嗯……挺好,臭小子自己这字虽然写得不好看,但胜在“已阅”两个字写得挺像他的字的。
不错,今天能省出不少时间来了。
魏钰看的都是些问安、谢恩的奏章,里面没啥重要内容,基本就是些问“陛下您身子安康否”,“谢陛下恩典”的。
别说,虽然中心思想就是这么个内容,但魏钰长篇大论看下来,对各位大人的文采那是表示十二万个的佩服。
纯纯的花式拍马屁啊!
玛德幸亏他不是皇帝,不然每天看这么些讲不到主题内容的废话,眼睛估计都要瞎。
大魏之幸
朝臣们近些日子都在讨论一个事——关于九贤王值不值得投资的事。
如今陛下已到知命之年,却还未立皇太子。
这种储君未定的事,于国本不利,臣子们都有些担心,担心陛下哪天一个不小心驾崩了江山可怎么办……
投资皇子,这是一笔高风险高回报的一锤子买卖。
当今陛下有九位皇子,从前想要获取高回报的朝臣们,大多都是在大皇子、二皇子、四皇子以及七皇子中间选择。
至于为什么没有其他皇子的选项。
嗐,槽点太多,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不选其他皇子的原因是啥。
从前大家伙不选九殿下,那还不是因为九殿下根本不出彩!
要娘家没娘家,要能力没能力,要名声没名声的,这但凡是个有点小九九的臣子都不会选择这样的皇子!
但,这是从前。
朝臣们也不知道九殿下从什么时候起,好像就是突然间冒出来一样,冷不丁地就成为了陛下的心头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