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逊惊得站了起来,“殿下使不得!臣如何能担当得起殿下如此厚爱?既是殿下珍爱之物……”
“诶!”
魏钰不听,一把就把高逊压得坐了回去,小脸严肃,“高兄怎可如此妄自菲薄?你要知道在造船一事上,你不是为了我,也不是为了你自己,你是为了大魏百姓们啊!”
高逊有点懵。
“船纸多,水部司能人少,我送你书是为了让你更好地去造船,难道你要为了一点虚礼,就放弃更快造出船的方式吗?”
魏钰严肃,“你这是不对的!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这是在摈弃你作为一个朝廷命官的职责,你这是在抛弃百姓们对你的信任,你这是在让每个苦受船只不好的大魏百姓都在继续受折磨!”
高逊忍不住抚上胸,有些气短,“我,臣……”
“好了高兄。”
魏钰突然握住了他那只心虚的手,与之对视,“我知道你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对不对?”
“啊,臣这……”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的。”
魏钰沉重地拍拍他的手背,“我知道你的想法,我都懂的,放心好了,你拿着这些书,早点去吧,我会在京都等着你的好消息的,大魏的百姓们也都会等着的,放心!”
被贤王一顿炮轰后,抱着书娄的高逊被“赶”了出去。
他站在贤王府前,神色异常茫然。
看了看府上的牌匾,又看了看自己怀里的书娄后,高逊沉默了好一会儿。
所以他来贤王府是干嘛的?
他爹为老不尊
在魏钰回京都两月后,二皇子终于带着从胶州得到的大笔钱财回来了。
那钱有多大呢?
一百一十多万两白银。
其中有五十多万两是抄的济郡贪官们,剩下的则全都是魏钰在兹阳县的安排中挣到的。
其实,在看到这么多银子的时候,就连二皇子都惊到了。
济郡的贪官就不说了,搜刮民脂民膏那么多年,抄家能抄出五十多万是正常的。
但魏钰弄的那几个厂能俩月整出六十多万两就不正常了吧!
约莫一月就能有三十万两出来,这挣钱速度也太吓人了,二皇子要不是知道这都是给父皇挣得,保不齐他自己都动了让魏钰去给他挣钱的心思。
敛财的速度太吓人了。
而魏皇在看到那些真金白银后,也是第一次在魏钰面前笑得眼都眯了起来。
“做得好,做得好啊!你同你二哥这次在济郡干的事,都做得好!”
养心殿里,二皇子跟魏钰正站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