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问丢的货,当事人扯扯唇角,意味深长地提醒在场人,“昌平外五十里的郊外,那些货,都是我准备卖给昌平权贵的,其中就有包括新式学堂里的那些教科书。”
此话一出,在场人都纷纷皱起了眉,看向他的眼神有惊讶,有深思,还有不赞成。
昌平在哪儿?
那是大梁国都所在地。
会长:“教科书?你与昌平何人做了交易?”
齐老:“五十里不算远,货丢了事小,就怕,你是被得罪不起的给盯上了。”
两个最有分量的人都开了口,话中深意,在场人都能听明白。
一群人都看着丢货的。
众目睽睽下,那人却是悠悠一笑,“玩火自焚的事我可不干,有人得了便宜还卖乖,非得要从咱们大魏这儿占便宜,咱们看不惯,上头也看不惯。”
众人一怔。
“真金白银交易也就罢,但既然一两银子都不给,那吃亏了也是活该。”
瞧着对方摊手无辜的样子,会长连忙追问:“上头?是哪位?”
一群人目光如狼的盯着人,也想从对方口中知道真相。
那人神秘笑笑,伸手,比了个数——九。
“除了这位替民着想的,还能有谁给咱们这样的人撑腰?”
懂了!
会长等人齐齐吸了口气,眼中皆露出喜悦的精光。
是啊,这世上除了贤王,还能有谁俯身会商户们着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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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难道就不怕大梁学了去?”
小苑内,邓正德正不解地望着躺在榻上的贤王殿下。
作为魏钰氅下的商业大将,若非必要,他是一直都在外征战商场不轻易来京的。
而邓正德这次进京,也是因着大梁加税一事。
魏钰摇着扇子,从一旁的盘子里扯了粒葡萄塞嘴里,悠悠道:“怕什么?这会看,能看明白,跟看懂后学以致用完全就不是一回事,科举都还有人考一辈子呢。”
邓正德皱皱眉,想到殿下特意塞给大梁的那些教科书,还是不甚明白,“殿下只给大梁初级教科书,是为了不叫大梁完全学会,这属下能明白,但属下还是不明白,您为何要答应买书这事呢?”
魏钰懒懒瞥向他,问了个问题,“你觉得,教科书里的内容难吗?”
看过书的邓正德点头又摇头,“难,却也不难。”
难的是那是新的教育体系,是一个崭新的学问,除了教科书和学堂夫子,再没有更多的经验能给人借鉴,且理科方面尤为讲究天赋,非一般人能真正学懂的。
不难,则是因为教科书的内容编写实在通俗易懂,不止有断句讲解,更有图文表示,兼课文与习题并存,其书本模式亘古未有,是完全能叫人通过书本顺序自学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