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默默的转头移开了目光,莹白的耳廓泛起一抹红霞。
她右手随便掐了个诀藤蔓便迅速的往上收紧。
双脚突然离地,华裳下意识地抱紧了青禾的腰,别说,腰还挺细,直到双脚重新踩到妖兽森林的地面她才把手松开。
腰间被猛地一松青禾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尴尬地别过头,随意地甩了把衣袖,藤蔓这才将几个人从地宫抛了上来,动作一点儿也不温柔。
华裳赶紧将几个人扶到一边靠树放下,她手中还拿着青禾的剑,先时没好好看过这把剑,现在看那盈盈绿光中隐隐看出剑身上刻着两个字“幽篁”。
“唉?这是什么?”
华裳问。
青禾闻言转身接过了自己的剑,“幽篁,它的名字。”
神域中有灵气的宝器上都会刻上名字。
青禾这把剑的来历倒是不小。
刚从地宫打了一架上来的时候又搂搂抱抱,青禾的发带不知道丢在哪发辫也松了。
华裳上前想帮她整理一下,结果刚碰到她头上的那根木藤就被青禾侧身一躲。
“?给你编辫子,别动。”
华裳没让她躲过,上前一步强硬地把她按住。
青禾被华裳牵着木藤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也不动。
不过华裳编着编着发现手里的木藤好像突然间长出了许多茂密的叶子,不禁疑惑着抬头。
“?”
华裳问:“你,是不是要现出原形了?”
“……没有。”
青禾梗着脖子把自己的头发连带着木藤拽了回来,她又不是普通妖精能现什么原型,只是脸上的红晕让她的话没什么可信度。
“你真没事?可我看你的脸好红。”
华裳又围着她转了转,“不过你到底是什么妖精?牵牛花?凌霄?不会是爬山虎吧?”
青禾听着华裳一个一个的猜测,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十分怀疑自己在华裳心里是个什么定位。
妞妞
“娘亲,娘亲,娘亲。”
一声啼哭从不远处传来,华裳连忙跑过去,但见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小女孩靠在树边仰着头看她,见她来了才愣愣地说:“阿娘,妞妞饿,妞妞好饿。”
当时地宫混乱,青禾还活着的人都用藤蔓裹起来,她也未曾注意其中还有一个这么大的孩子。
华裳看了看这个半大孩子,终究是不忍心伸手抱住了她,一边抱着一边安抚,“妞妞乖,一会儿给妞妞弄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