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神域,如果你想知道主神的名字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宇主神的主神名为方砚。”
青禾说:“世人知神而不知神名,对修炼者来说他们只需要知道主神可以保证他们在神域中不会收到其他的侵害就好,名字于主神于修士来说都是无用的代号。”
华裳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不过仔细一想倒是很有道理,主神只需要对自己神域和神域中的修士负责,倒也难怪楚喻之和刘彦茗对自己神域的主神一问三不知。
但是青禾怎么会知道主神的名字,“不是说不知神名吗?那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我说了,活得久了就什么都知道了。”
青禾说。
华裳暗中瞥了瞥嘴,要不是她失忆了指不定谁活得比较长呢,毕竟自己现在这么厉害,应该活了挺久了。
这出空间七拐八拐的,华裳被蒙着眼睛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若是青禾坏些把她引到妖兽的嘴里只怕她都不知道。
青禾没有闭眼,精神系攻击对她的影响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大,眼前时不时出现一些幻境,一个不察便会深陷其中。
她看向华裳,那张精致小巧的脸总会在某一时刻与自己看到的幻境重叠。
不是不想闭眼,而是闭上眼睛害怕自己分不清幻境和现实。
走着走着,华裳也能感受到空气中的灵力波动了,温和的水系灵力虽然很细微的波动但是华裳还是感觉到了,是属于楚喻之的。
“这里弯道太多,我好像又走错路了。”
青禾的气息有点喘手心也溢出了薄汗,似乎是怕弄脏了华裳的手她又让藤蔓伸了出来牵住了华裳的手腕。
“你怎么了?”
华裳觉察到她的异常反手握住她问道。
回答她的是墙面颓然轰塌的声音,青禾操纵着藤蔓粗暴的穿过厚重的墙体将它捅出一个大洞,一股腥臭味从洞中传来。
青禾轻靠在她的肩膀上,凑在华裳的耳边说:“我现在来回答你第二个问题,我不用蒙眼是因为我已经被影响了,接下来交给你了。”
华裳的手中被她塞了柄冰凉的剑,是她方才见到的那柄墨绿色的轻剑,剑柄上花纹繁复,表面凹凸不平,华裳忍不住将它握得更紧。
一声怒吼从碎裂的墙体中传来,伴随着铺天盖地的精神系攻击,华裳将灵力注入轻剑,那剑激动着发出阵阵的嗡鸣泛出幽绿色的光。
华裳飞身上前,虽然她紧闭着双眼,但是手中的剑却精准无误地挥剑斩向妖兽,精神系的攻击铺面而来,华裳神情未变,她的识海被青禾的灵气包裹住妖兽的攻击伤害不到她分毫。
地宫中的妖兽很多但是却不强,青禾操纵着树藤将涌上来的妖兽一个一个绞住,倒是在华裳身边围出了一圈空地。
眼见着妖兽一个一个倒下,华裳的心里却隐隐泛着不安,好像有点太容易了些,不过现下也容不得她想这些。
这些妖兽身上有着浓重的血腥味,身上也带了伤,不知是何人提前把妖兽伤成这样。
若不然她们也不会这么容易把这些妖兽杀死。
“你怎么样了?”
华裳摘下眼上的轻纱小跑到青禾得身边。
青禾笑着斜倚在一面墙上,除了脸上几分不正常的白看上去没什么问题。
她摇了摇头,然后伸手握住了华裳拿着轻剑的右手。
华裳一惊刚要抽手出来,但见她握着自己的手带着自己往地上一划,一道粗壮的木藤从地面上拔地而起,直冲地宫的顶。
一道阳光照入这地宫,这藤蔓竟是直接穿过了地宫的棚顶,伸到了地面上,突然被阳光一晃华裳不由得眯了眯眼,刚要转头眼前却被一双手捂住,直到她适应了这抹光线,那双手才收了回来。
也不知这藤蔓破开了什么法阵,地宫中的精神攻击明显散了很多。
“谢谢。”
华裳抿唇真诚道谢。
青禾摇摇头笑着夸她,“华裳你这么厉害,没有我一定也可以。”
确实,以她现在的灵力打这些妖兽不成问题,不过如果没有青禾她一定不会这么顺利,而且一点伤都没受。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些妖兽的能力未免太弱了些甚至连方才遇到的魔焰兽都不如,就算受了伤也不至于如此容易。
华裳说:“这些妖兽有点奇怪,我们先救人,然后尽快离开。”
青禾眼含笑意地点头,率先伸手撑着墙率先往破开的墙壁内走去,刚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腥臭,虽然散了些许,但是味道还是很重。
看尸体已经有几个修士已经死去多时了,万幸楚喻之和刘彦茗被捉来不久,应该是还没来得及动手只是晕了过去。
“青禾,还有几个人活着,看上去不像是修士。”
华裳连探了几下还有温热的呼吸,确实活着。
青禾走过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用藤蔓把人绑在了一起,“我们先离开这里,这地宫不太对劲。”
华裳也赞同地点头,她对灵力的运用不太熟练,能不动手尽量不要动手。
那根穿过地宫的藤蔓还未被收回,青禾伸手扯了扯然后抓了上去扭头对华裳笑道:“你抓好了,我带你上去。”
华裳的手腕又被缠上了一根藤蔓,她低头看了眼漂亮是漂亮就是有点太细了,这真的不会断吗?华裳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
青禾的回答是,“你信不过我的藤可以抓我,我总不会把自己给摔了吧。”
这确实,于是华裳毫不犹豫的搂上了青禾的细腰,还收了收手臂让自己抱得更紧,然后抬眼看了看青禾,“我准备好了,咱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