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阵痛让她几乎握不住剑,“咣铛”幽篁掉在了地上,溅起一片黄沙。
怎么会有阵法能接二连三的抗住她的攻击,而且竟然还能伤到她?要是真有这种阵法那修士还修炼做什么,全部去修阵法得了。
青禾的唇角溢出鲜血滴落在黄沙上,却又马上被黄沙吸收留下一个深色的圆点然后迅速消失不见,地上原本被她种上兽心竹的地方干干净净,别说兽心竹,就连方才枯黄的嫩芽也不见了。
她伸手在地上胡乱扒拉了一下,前不久被她种上的兽心竹确实没了。
“呵。”
青禾冷笑一声被呛住了一口血干咳了几下,她双目赤红面色惨白,身上还沾上了红色的血迹,远看上去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瀛神,你真是好样的。”
捋到胸前的发辫有些松散,发尾红色的细绳在青禾的眼前晃了晃,刚被她挂上的用灵力织成的翠绿的柳枝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今她的发辫末端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的残留,这不对劲,灵力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消失,还有她胸口处是不是传来的疼痛,她已经有六十年没有受过这么严重的伤了。
六十年?瀛神……
“时间。”
青禾好像明白了什么,盘腿坐下,双手结印,指尖绽出耀目的绿光,强大的木系灵力直冲入云霄,刚才看上去还坚不可摧的法阵瞬间土崩瓦解,露出阵法下原本的模样。
荒漠的正中坐着一位女子,一袭黑紫相间的锦缎将她曼妙的身躯紧紧地裹住露出一片雪白的天鹅颈,她紧闭着双眼,指尖牵出一段银丝,在法阵破开的那一瞬间银丝消失不见。
她的身下是金碧辉煌的王座,就连扶手上都镶嵌着价值连城的红宝石,即使已经破开了法阵青禾还是觉得她和这片荒漠格格不入。
终于,女子睁开了眼睛露出了一双银白色的瞳孔。
瀛神
“我觉得,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瀛神。”
青禾以前没见过瀛神,但是她能感觉到面前这位女子身上强大的独属于神明的气息。
瀛神侧着耳朵听完笑了笑,状若不经意地用神识扫了青禾一下,“一个,嗯……
妖?本殿需要对你解释什么?”
她银白色的眼睛空洞地望向青禾,目光无神。
这瀛神莫不是眼睛看不见才用神识?青禾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神识在某些时候比眼睛看到的更加精准,对于主神这种修为的神来说有没有眼睛影响并不大。
“确实,您是高贵的主神殿下,不需要给我这种小妖解释。”
青禾阴阳怪气道:“不过连您自己的神域都管不住,还不如我这只妖呢。”
瀛神怎么能听不出她的阴阳怪气,但还是好脾气地笑了笑,转而运起灵力。
青禾察觉不对,抓起幽篁向瀛神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