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最初发现天魔族入侵的时候,几位主神出现了保守派和进攻派的不同阵营,保守派的核心神自然是白荼,而进攻派的核心神是……
花林。
只能说,花林这个继承人选得妙啊!能看的而出青禾对华裳的话很不解,但是华裳没有接着解释,只是对她说:“等你见到了真正的异族就会明白他们为什么杀不死了。”
幻之遗迹在星海的最西面,和主神域相距较远,于是青禾在船上度过了相当无趣的几天。
这几天华裳倒是从她的身上找到了别样的乐趣,比如扎辫子。
华裳上船的时候带了一把小巧的银质剪刀,每当青禾头上的鬼藤长长了的时候她就会拿着那把剪刀给青禾头上的鬼藤“修剪”一番。
这么剪着剪着,华裳倒是发现自己的技术好像进步了点,终于在踏上幻之遗迹的那一刻她给青禾扎出了一个挺像样子的麻花辫。
“还是好难看。”
青禾对着镜子吐了吐舌头,抬头看向远处的一片天蓝色。
药神7
华裳不理会青禾的吐槽只是笑笑,“前面是幻之遗迹,因为空间裂缝造成的空间不稳定,星梭无法继续航行,我们得走过去。”
距离幻之遗迹越近,附近的星梭承受压力越大,一不小心就会被卷进去,据不完全统计每年都有十几个星梭被卷入幻之遗迹,最后还要守阵的主神把他们送出来。
华裳担心青禾也被卷进去,不顾她的挣扎把人竖抱了起来。
幻之遗迹里面是一片空洞的雪白,走进了能看到在星海尽头与天相接处有一道天蓝色的光幕,明明是明亮的光幕却不断地从中散发处阴冷的气息。
看久了有点头疼,青禾舔了舔苍白的嘴唇别过头,刚转身便觉得从后背涌入一道暖流。
“如果不舒服要马上告诉我,幻之遗迹不适合你这种没有灵力的小孩儿。”
华裳道。
“青禾。”
青禾冷漠道,她不喜欢她叫她小孩儿。
华裳笑了笑,“好,青禾。”
哄完怀里的小姑娘,华裳抱着她向幻之遗迹内部走去,按理来讲,有人进入幻之遗迹守阵的主神应该第一时间现身阻止的,今日不知是怎么了。
“主神?”
华裳转身,见自己身后站着一位许久不见的老朋友。
那人头戴玉冠,身上穿着五色金蟒大红剑袖,腰间束着五色宫绦,唇红齿白,面上含笑,不像是修仙之人,反倒像是皇朝中不通庶务的大户人家公子哥儿。
华裳道:“方砚,不请自来,打扰你了。”
方砚笑着上下打量了她们二人一番才试探着问道:“主神说哪里的话,不过……
这位是?”
“看来你还没收到白荼的消息,这是花林找到的继承人,药神,青禾。”
华裳转而对青禾道:“这位是方砚,宇神域主神。”
方砚恍然大悟道:“前段时间药神神格灵力波动极大,我还以为是花林又出了什么新乱子,原来是移交了神格。”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方砚临时的住所,里面空空的只放着一个蒲团用来打坐,毕竟是过来守阵的不是来享受度假的。
华裳将青禾放下,对方砚道:“药神刚刚移交了神格,我与白荼商议了一番,青禾的灵力无法承受受护幻之遗迹的重任,因此下一个守阵主神由白荼代替。”
“我这次带青禾过来一方面是想让你们两人见上一见,另一方面就是让青禾看一些东西。”
方砚看了青禾一眼,发现她的灵力的确很弱,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主神未免太严苛了些,青禾年纪这么小,不如等以后修为到了再来此也不迟。”
闻言华裳还未说什么,青禾就忍不住抬头瞪了她一眼,她最讨厌别人说她小了!明明她已经三百岁了,比一些大乘期的人族年龄还大,怎么谁都说她小!方砚被她瞪得莫名奇妙,忍不住摸了摸鼻子,难不成他说错了什么?华裳摇头,“这是每位主神都必须知道的事,花林没有对她说,那只能由我来。”
方砚见劝不住,只得闭嘴乖乖听话,反正青禾是药神,花林走之前把自己的继承人交给主神来管,主神怎么教是主神的事,跟他也没多大的关系。
方砚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块小巧的令牌握在手中,另一只手两指并拢,在令牌上画出一道道深奥的符咒。
简陋的居所下吱呀呀打开了一个密道,能容下两个人肩并肩走过。
华裳对着方砚微微点头,弯下腰抓紧青禾的手领着她走了进去。
方砚叹了口气,抬步也跟了上去。
“这里是关押入侵星海的天魔族的地牢,因为我们没办法真正杀死天魔族,所以我们只能尽可能将他们全部关起来。”
华裳边走边跟青禾介绍道。
密室中很黑,几乎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方砚在身后举着一颗昏暗的夜明珠为二人照亮脚下的台阶。
“天魔族喜光畏暗,地牢中常年黑暗能够削弱天魔族的精神力。”
华裳补充道。
方砚举着夜明珠对华裳道:“主神,刚刚冀神域送来几个天魔族,我把他们关在了十一区。”
最初天魔族刚入星海的时候,华裳根据天魔族实力的强弱将他们划分了十一个区间,现在也一直沿用着,十一区的天魔族是最弱的。
华裳想了想,拉着青禾道:“先去十一区。”
夜明珠将十一区照得昏黄,十一区很大,一眼望不到尽头,关押天魔族的囚笼都是由明月石与炼晶岩融成的特制阵法机关,能够最大程度的限制天魔族的精神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