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裳哭笑不得,把青禾揽在怀里小心翼翼地抱起来就要离席,反正这场宴席她的目的基本都达到了,再留下来也没什么意义。
一旁的时语见状忙站了起来,问道:“花姐姐怎么了?可是这些菜不和你的口味?”
华裳疏离地笑了笑,指了指怀里的青禾,“公主言重了,只是青禾她酒喝多了醉得厉害,我先告辞了,改日向公主赔罪。”
时语用神识扫了扫青禾,“哪里的话,前些日子本殿在平熙国寻到了一根凤凰尾翎,今日正好送给花姐姐。”
说着,时语身后的侍女双手捧着一个托盘恭恭敬敬地端了上来。
托盘中的凤凰尾翎又红又亮,仿佛刚刚从凤凰的身上拔下来还新鲜得很。
近几年凤凰一族的数量不断减少,凤凰尾翎更是珍惜得很,没想到时语说送人就送人了。
“公主破费了,实在是愧不敢当。”
时语笑道:“有花姐姐帮助古宁,胜过千条凤凰尾翎。”
凤凰尾翎可用作炼丹或者炼器,调和颜色的,算不得多珍稀的材料,但凤凰涅槃、浴火重生的意义不知吸引了多少飞升渡劫的修士,为了图这个吉利硬生生把凤凰尾翎的价格炒成一个天价。
时语这样说了,华裳也不好再次拒绝,只能一手托着青禾,另一只手接过,微微点头致谢,“那就多谢公主了。”
怀里抱着青禾,华裳选择抄个近路,穿过桃林直接从城西入城,却见桃林之中个画师聚在一起,面前用竹子削尖制成了支撑画布的架子。
华裳凑过去细看,便见几位画师画的是宴上的场景,画中小人或站或坐,精细到脸上的表情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那些画师见到华裳过来,连忙起身行礼。
华裳抱着青禾虚虚地换了一礼,好奇道:“几位先生在画些什么?”
领头的画师回道:“是长乐公主吩咐我们绘制的宴饮图。”
华裳微微点头,赞道:“先生们的画栩栩如生,画上的人好像都活了过来似的。”
几位画师都是古宁皇宫御用的画师,平时什么赞赏没听过,但是这次不同,因为称赞他们的是一位修士,还是长乐公主奉为上宾的修士。
即使他们面上再不露声色欣喜之情也从眼底流露了出来。
“这只不过是最初的草稿,等我们回去还要再润色一番交给登天石碑的雕刻工人,让他们雕刻到石碑上去。”
几位画师的画也多了起来。
“登天石碑?”
华裳这几日在宁都转了好几圈,但是注意到的只是人,从来没注意过有什么石碑。
画师忙道:“仙子来得晚自然不知道,登天石碑建在城东,从古宁建国起便存在了。”
这么一说,华裳倒是有了点印象那石碑还挺高,不过华裳只是匆匆看过一眼便走了。
“多谢几位先生,那我便不打扰诸位作画了,告辞。”
画师回礼,“仙子慢走。”
从桃林回驿馆并不路过城东的登天石碑,华裳抱着青禾也不觉得有多不方便,赶过去看了一眼这记载了古宁历朝历代所有大事的石碑。
当今的古宁皇对古宁国并无建树,因此石碑上并无他的画像,但是长长乐公主的影像却频繁地出现在石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