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语:“我只等一刻钟。”
这已经是时语最大的让步了,若不是因为对自己先前所做的事情怀有一丝愧疚,只怕她根本就不会和华裳废话。
青禾笑着挥了挥自己手中的传音珠,“搞定了。”
花林和时语没有一个好惹的,就是不知道最后是谁来承担她们两个人的怒气了。
说话间,华裳的传音珠又响了一声,打开一看是白荼的私聊。
“你太冲动了。”
华裳回道:“我们没有时间了。”
如果真的拖到方砚找到地方开启传送阵的时候那对于神域中的百姓们来说无异于灭顶之灾。
“与其被动地等待异族入侵,我们不如给他们准备一个惊喜。”
看到华裳的消息白荼还是沉默了。
“你说的对,如果这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的话。”
华裳:“白荼,你知道的,这世间没有十全十美的计划,我能做到的只是让我们赢。”
“我们身后是星海的百姓,我们没有退路。”
看着传音珠上最后一行字,白荼缓缓地合上了双眼,然后揉了揉楚珩的头。
“怕吗?”
楚珩摇摇头,“不怕。”
“没来过深渊领域吧?要不要跟师父去看看?”
楚珩很认真的点头,“好。”
明明是很认真的回答,却没想到吃了白荼一个爆栗,“好什么好?深渊领域里面就没有什么正常人你不知道吗?”
说着他将楚珩扔进了星梭里,严肃地警告他,“呆在里面不许乱动,不管里面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许下船。”
“师父。”
“闭嘴,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师父的话,你是未来的药神,你还有自己的使命,不是陪我这个早晚要死的人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白荼的目光凌厉,把楚珩吓得呆愣了一下。
青禾有自己的路,她不适合做药神,那么药神域的将来其实全都掌握在楚珩的手中。
白荼自己一个人殒落不要紧,但是他不能在殒落之前带着整个白神域和药神域给自己陪葬。
这和报复社会有什么区别。
楚珩记忆中师父最严肃的时刻就是在他收徒的时候,可是现在的白荼比那一天要严厉得多。
“我知道了,师父。”
楚珩只能乖乖地点头。
白荼再三确定楚珩不会从星梭中跑出来这才踏入了深渊领域。
天依然是阴沉沉的,山雨欲来风满楼,囚牢内被关押着的异族不安地躁动了起来,甚至有些还在用他们尖厉的牙齿啃噬着囚禁他们的铁栏,即使被尤幽通电之后电倒他们也不以为意。
可是尤幽却仿佛没有注意到这些异族的异常一样依旧坐在石桌前悠然自得地喝着茶。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怎么不去看守幻之遗迹?”
尤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