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苻大夫本事很高的,这一副药包你药到病除。”
“那这位大夫现下可在馆内?”
“出诊去了,城里有些显贵人家还是愿意请她的。
特别是家中女眷生病,苻大夫都是首选。”
伙计很快装好了药材,包好递给云蜃。
这时门口进来一人,青衫白衣还带着一股药香。
云蜃侧头看去,不是熟悉的面容。
还好,她松了一口气。
云蜃付过了银子抬脚便往外走去,听见身后的伙计出声道:“苻大夫回来了?…”她没再接着听,心里盘算着要快点处理惠城的事情,好早点离开。
再走几步是一家糕点铺子,云蜃看一眼手中的药,又想起在山上的时候,叶宁怕苦又不肯承认的事,便打算买一些甜食好给叶宁压一压苦味。
正排队时,背后一队官兵极行而过,左右的人看到了谈论起来:“最近是不是不太平啊?感觉巡逻的官兵都多了起来。”
另一人插道:“上个月城东的赌坊不是被人砸了吗?是不是这个事?”
“害,哪都多久一起了,你们没听说吗?最近被通缉的那个杀人魔,叫什么来着?牵…牵…”又一人打断道:“牵丝戏,吴儡。
哎呀听说手段极其残忍啊,西边那个王家的闺女不就遭了毒手吗?听说发现尸体的下人直接被吓疯了。
王家老太太也吓出了病,还是请清一堂苻大夫去瞧的。”
云蜃买了糕点正准备走,听见他们的谈论又停了下来。
牵丝戏吴儡,她想起来这人是黄龙府给的悬赏告示中的一人,而且就是那个要求活捉的。
提到赌坊事情的那人又开口道:“不是说王家的闺女是病逝吗?怎么又成了被人陷害了?”
说出重点的那人被质疑,有些急地说道:“那都是王家为了打掩护放出说法,我叔父就在王家做活儿的,尸体被发现的时候他就在附近。
这消息千真万确。”
被打断的人终于是找到几乎插嘴:“这事都是半月以前的事了,谁知道那魔头还在不在惠城。
咱们就不要操这些心了。”
住城西的王家么?云蜃心里有些犹豫,因着这张药方,她并不想在惠城多留。
但是牵丝戏吴儡的消息又不想就这么放过。
还是先联系上惘然再说罢,赌坊那几个南方来的人有可能没死,她要亲自去看看。
清风送来药香
云蜃提着药和糕点回了客栈,路上还挑了个煮药的罐子,问店家借了后院一用,端了张小椅亲自盯着药。
叶宁许久也不见云蜃回来,等得有些无聊。
枯坐在床上实在烦闷,强撑着身体从床榻上下来,晃晃悠悠地来到窗边,想推开透透气。
不料清风送来药香,她一低头便看见思念的人儿正坐在小院里熬着药。
叶宁盯着那背影出神,不知不觉笑意攀上嘴角,又挂上眉梢,最后浸染进眼眸。
也许是叶宁看得太久,云蜃察觉到背后的视线,她回过头朝着察觉到的地方看去。
叶宁的笑容就这么映入了她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