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回复了个小猫疯狂点头的表情。
“我看看吧?”我装模作样地说道。
小张刷刷刷地一口气了好几张聊天记录。
原来在聊天记录里,病人反馈,自己并不只是在躁狂的状态下会有性瘾,在抑郁的时候,也会想那种事情。
这个不对啊,跟教科书里写的不一致啊。
按道理,病人活动增多的时候,会派生出身体机能的额外需求,我是理解的就像多喝水,多说话一样,性欲本身也是自身欲望的一种嘛。
整个人亢奋,性欲怎么能不亢奋。
但抑郁作起来,是反的啊?
很多人犯抑郁的时候,床都懒得下,饭都懒得吃,怎么会有心思想ooxx那种事情?
怪不得小张搞不定,我也不太能理解。
我琢磨了下,给小张了一段话,让她问问病人,意思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病人其实并不是真的抑郁;只是相对于她躁狂时的平常态。
如果是平常态,有性欲当然也是正常的……
我啪啪啪地和小张敲着字,小张按照我的话术,再去抽丝剥茧地引导着那位芮小姐。大晚上的,一男二女很奇怪地在认真地讨论着学术问题。
静突然转过身来,慵慵懒懒地问道“安,和谁聊天呢?还不睡?”
我突然有点紧张虽然实际是在讨论病人的病情,但我和小张的聊天里,性啊爱啊之类的词语实在是太多了。
给妻子看到,搞不好会多想。
于是,我马上把手机反扣在枕头下面“没啥,同事聊下明天的工作安排,没事。睡了。”
妻子嘟囔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紧接着她却乖巧地凑过来,我也识趣地张开右臂——条件反射般地,她微微抬起头,让我的右臂从她和枕头间伸过来——这下,她就枕在我的右臂上了。
随即,她整个人就被我拢在了怀里。静个子适中,一米六五左右。但她蜷缩在我怀里的这种姿势,她的小脚丫却刚好地踩到我的脚背。
此刻她似乎睡了,但软软糯糯的脚却略冰凉地搭在我的脚背上,先是踩,然后脚趾轻轻地按压着,趾头蜷曲舒展间挠出酥麻痒意,灵活得像企鹅的蹼。
于是我的左臂也怀过来,却是在被子里向下,摸索着静的大腿根。
我的整个手插入,妻子用整个大腿根牢牢地夹着我的手。
果然,女人身上最娇嫩的肌肤,还是在大腿根,绸缎子一般。
我的左手不服管似的,摸摸捏捏……静不装睡了,嗤笑一声“坏学生……”
“噢~”紧接着她轻轻唤了一声。原来是我的中指指腹隔着内裤,在她的阴唇中间划过。她已经湿了。
“做吗?”我深沉地喘着气,“静老师……?”
“嗯……你行吗?”妻子也娇喘着问。
“当然……先给我口吧。”小声说着话,我把被子褪到腰间,却压着静的头。
静也很识相地弯腰,小手从我的内裤里掏出鸡巴,塞到了自己的小嘴里。
“啊……”我爽出了声。得妻如此,夫复何求。虽然已经是今晚第三次,但龟头在温柔又湿润的包裹吮吸下,很快又胀了。
性这一方面,静对我一直是予所予求的。
我轻轻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心中的满足感无以复加。
天花板还是没有一点点亮色,于是我闭上了眼。
黑暗裹住了我的四肢百骸。然后,很奇怪的,我的脑海里,出现了那个女孩的眼,那双天生带着英气,长长的,眼尾微微上扬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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