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吗?还有,当然还有。
我钻进了被子。
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让我在日光灯下无所适从。
而当黑暗笼罩了我时,我更加蠢蠢欲动了。
手机自然是在被子外面,被子里面则是黑暗,温暖,潮湿,以及寂静。
只有我自己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我想到,此时此刻,她正坐在椅子上,办公椅或者家居的那种木椅子——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正分开自己那笔直肉感的大腿,一只手伸在内裤里,苦闷地扣弄下体;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噢不……还不够;她另一只手掀开了自己的胸罩,五指死死地抠入了那团肥腻的雪乳……
她的胸大吗?
不见得。
可是,此刻我的脑海里,那是一对巨乳,晃晃悠悠的,既挺拔又如钟似的倒扣着——乳晕必须很小,必须是粉嫩的红色——小小的乳尖如未拨开的笋尖那般俏立着,哦不,是从女孩自己食指和中指之间的缝隙,艰难地挤出来……
她穿着什么样的衣服裤子?
难道和我一样,穿着这毫无魅力的睡衣?
或者和逗逗那样,卡通画的睡裤?
不,不能够。
我摇摇头,努力将这种败兴的念头冲走。
她一定穿得像上次那样,微微透肉的黑丝,和攻气十足的马靴;而此刻,黑丝被它的主人自己撕开,弹性十足的透肉黑丝一根根的被羞耻地横向拉断,露出里面对比度十足的冷白色软肉,而再往上,大腿根的软肉们挤到了一起,压缩着空间守护着女孩最隐秘的地方——而就是在那个神秘十足的伊甸,女孩自己白皙修长的玉手塞入,努力地抠动抽插搅动——只为了我的几句语音和夸赞。
我在想象她高潮前弓起身子悲鸣的样子,想象着她听着我的语音直到高潮……
哦不,是我俯在她的耳边呢喃,她就可以高潮……
然后,是我先射了出来。
“噗”的一声轻响,我就知道坏了。快感直冲天灵感,可是那是在射之前。
射完那短短的两三秒,我马上意识到坏事了。手上,被子内侧,甚至床单上,可能到处都是我的精液。
可是,好爽。好过瘾。
很久没有这么畅快淋漓地射精了。和静在一起时没有过;自己看a片撸也没有过;甚至为了体检憋了两三周之后,也没有这么爽。
我一动也不想动。脑仁像被抽干了,身子像被定住了。热乎乎懒洋洋的气息包裹住了我,像躺在云里,一朵静止的温暖的云。
直到被子顶黏糊糊冷嗖嗖地落下来,粘在我的肚皮上。和那里另一滩黏糊糊冷嗖嗖的流质会师。
我不得不坐起来,掀开被子,准备去卫生间拿点纸巾擦擦。
先洗个澡,然后呢,被子只能翻过来盖了。
床单的问题可能更大,也许半个晚上都干不了。
亡羊补牢,犹未为晚吧。
只不过,我先看到了手机。有新的未读信息。
我马上点开看。不是语音,而是文字留言。
是芮的。
“我爽完啦,不错。奖励你,安医生。撸吧~”
那是一张白到光的玉足照片。
照片里,女孩的足背莹润,平整如玉琢的山坡,其间青色的血管像溪流涌动。
五根修长的玉趾自然地微微上翘,羞涩地并拢着;趾尖涂着绯红纯色的指甲油,根部却都没涂,留出浅浅一弯肉色。
我盯着手机看,随即右手捏住照片把它放大。
左手不自觉地伸下了下体——那刚刚被自己精液胡乱涂抹过的肉棒。
我浑然忘了清洁自己,因为左手攥着的肉棒,又隐隐约约很是争气地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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