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懵了。他叫芮“k姐?”他是谁,和芮什么关系?我又是谁,我今天晚上,又和芮是什么关系?
“摄影师。怎么那么多问题!”芮戴着口罩,瓮声瓮气,却依然是极不耐烦地口气。她微微顿了下,又说“嗯~跪下吧!”
她用手抄起一个枕头扔在地毯上。顺着她的目光,我震惊地看见那个男人……
二话不说,真的跪下了。
跪在芮……和我的面前。
“我……需要脱衣服吗?”那个男人颤抖着抬起头,犹豫着说。
“让你脱你再脱。”芮不带一丝感情地命令道,声音冷冽得像混着冰渣。随即,她瞟向我,说道“你开始录像吧!”
妈的,这个死丫头,绝对是妖精下凡。
和刚刚那高冷的姿态不同,我看到,她瞟向我时,分明是得意的眼神,我甚至能猜到她口罩下的嘴角甚至还挂着笑。
但下一秒,她转回去,又是眼神凌厉冷若冰霜。
紧接着,芮走到那个男人身后,不知道从哪儿变魔术般地,掏出一副黑色的漆皮手铐;咔哒一声,那是金属扣住的声音,她不容置疑地将男人的双手反剪在背后。
那个男人像囚犯一样,手铐勒紧了他的手腕,那种无法挣脱的束缚感似乎瞬间击碎了作为男性的最后一点尊严。
接着,芮又从黑包里掏出一个红色的硅胶口球,粗暴地捏开男人的下颌,将口球塞了进去,皮带在脑后扣紧。
然后,那个男人只能出像狗一样的呜咽声。
看着芮驾轻就熟的操作,我的呼吸开始紊乱,我有点知道芮的身份了。也有点猜到芮接下来要干嘛了。
我看到……芮抬起纤细修长的右腿,那只有着1o厘米细跟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带着一种残酷的美感,悬停在男人两腿之间。
透过西裤的布料,能看到那里已经可耻地挺立着。
“想要吗?贱狗。”芮嘲弄地勾起嘴角,鞋尖毫不留情地踩了上去。
“唔——!”男人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弓起,却因为手铐的束缚而无法逃离。
那可是尖锐的金属鞋跟!
我甚至都要惊呼出来——搞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但随即,我现了,芮看似狠劲儿十足,实际上鞋跟只是浅浅地压在了男人的那话儿上面……也许陷下去了三五公分,但隔着裤子,我看到,男人脸上露出的,与其说是痛苦,而不如说是……兴奋和享受。
芮呢……从她的脸上,倒是看不出丝毫怜悯,甚至也没有丝毫兴奋。
她看上去面无表情,就像一座大理石雕刻而成的圣母一样,但偏生又在做……如此淫荡和变态的事情?
我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也在充血。
顶着内裤,不,现在是隔着睡袍也能看出来我的勃起。
我目不转睛地看,芮正慢慢地把身体的重心转移到右脚鞋底。
鞋底没有鞋跟那么尖锐,但她明显踩得更用力了,隔着布料狠狠地碾压着男人那根脆弱而坚硬的阳具。
我只是一个旁观者,但我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下那团肉块在疯狂地跳动、充血。
我看到,芮偶尔还微微转动脚踝,让尖锐的鞋面在男人的视线里换着角度打转,却始终把他想要昂然挺立的鸡巴压在鞋底。
像是在碾碎一只恶心的虫子。
男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顺着鬓角滑落,眼神涣散,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爽吗?贱狗?”芮冷冷地羞辱着他,加大了脚下的力度。
男人呜呜呜地悲鸣,痛苦挣扎却又拼命挺腰迎合着高跟鞋。
芮眼里的轻蔑更甚。她收回脚,让男人得到短暂的释放。然后,她坐到了床上。
“爬过来。”她说。
男人双手被反绑着呢!
我瞠目结舌地看到,这个刚刚还一表人才的男人,用双膝,疯狂地像床边挪了过去;他原来跪在枕头上,此刻无法逾越,反而是跪着挪动,顺带着把枕头也推向前,颇为滑稽。
一时间,我有点出神。
妈的,这个男的,少说也有妻子孩子吧。
甚至,搞不好是当地什么领导,或者某个大企业里面的管理者。
平时人五人六,一呼百应,此时,却在这个小妖女面前,狗一般的下贱屈辱……
在我出神的当儿,芮已经解开了男人的口球,然后,将满是灰尘的鞋底伸到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