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在芮的脚下拼命点头,舌头甚至试图挤进脚趾的缝隙来舔舐。那是一种毫无尊严的顺从。
芮冷笑一声,站起来,赤着脚,踢翻了那个男人。
男人向后仰去,死鱼一般地躺在地毯上。
我连忙跟过去录像——我原本就纳闷,他怎么能跪那么久。
紧接着我录到,芮的双脚交替地在那个男人的身上行走。
从大腿踩到腹部,再踩回胸膛。
每一步,她都故意用脚去踢他,踩他,去抓挠他的皮肤,留下红色的印记。
她像是把那个男人的身体当成了专属地毯,肆意地蹂躏,毫不在意他会不会受伤。
最后,芮停在他张开的大腿之间,一只脚踩着他的胸口把他死死钉在地上,另一只脚抬起,用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大拇指,精准地抵住了那个被勒得紫的龟头顶端——也就是马眼的位置。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芮居高临下,宛如神祗审判罪人。
“求我。求我用这只脚,送你上路。”
男人此时已经完全崩溃了,他在剧烈的快感和窒息的痛苦中彻底丧失了理智。
他的眼神空洞而狂乱,只剩下对那只玉足的绝对崇拜。他在喉咙里出野兽般的嘶吼,拼命地挺动腰身,主动把最脆弱的地方往芮的脚趾上送。
赤足与阳具,圣洁与污秽,支配与臣服,构成了一幅绝美而堕落的画卷。
那鲜红的指甲油和他青紫色的肉棒形成的鲜明对比,然后,我听到芮说
“真乖。”
她轻轻吐出这两个字,脚趾猛地用力一碾。
在那一瞬间,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我听到男人低低的哀嚎和更低微微的液体喷射声,以及……芮赤足踩踏在他身上出的、沉闷而充满肉欲的声响。
男人射了;芮却灵巧地在最后一刻躲开,熟练得像是芭蕾舞演员;一大摊子精液,都“噗噗”地射在男人自己的衣服上。
“好了,射完就滚吧!”芮马上又回复了高冷;她先是劈手从我手上夺过dji运动相机,开始“审阅”;然后自顾自地踱进了卫生间,嘭地一声把门戴上了。
卧室里,只留下了我,面红耳赤,右手还塞在内裤里拨弄着下体。
还有那个男人;他想刚蜕完皮的蛇一样,在地上躺了一会儿;三四分钟后,终于蠕动着起来——看起来毫无尊严,极为狼狈;胸前的灰黑色呢子外套,白花花了好大一块,不知道的以为是洒了牛奶,谁能想到是他自己的精液?
他佝偻着背站起来,也没收拾,而是眼神极为复杂地望了我一眼;我有点慌,不过随即反应过来,我也是带着口罩的。
“谢谢兄弟。”他低低地说;“也帮我谢谢k姐。再会!”
然后,他就转身走出房门离开了。
他就这么离开了???
芮帮他足了这么久……难道不是应该……要么认识,要么是赤裸裸的金钱交易吗?
我百思不得其解,这是什么情况?芮就这么让他走了?而他,居然丢下两句
“谢谢”,就真的走了?
正当我纳闷,甚至都忘了撸的时候,芮从卫生间房门里探出脑袋“走了?”
她问。
“嗯。”我回答道。我看到她随即走出了卫生间,口罩已经摘了,笑靥如花,依旧穿着那身性感的连体皮衣——脚却似乎洗了,径直向我走来。
“怎么样?安医生,我跟你说了,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她离我很近了,在笑,呵气如兰。
“我看……也差不多……”我呼哧着气,说道。“你没有帮他那个……但这个也差不多……”
下一秒,她却冷不丁地握住我的右手(就是在撸的那只),把它猛地抽了出来。
“撸多了对身体不好。而且,我说不是就不是。”她笑着说。随后,她把我用力一推。
天,她力气好大。
我被她一下子推倒在床上。
芮马上翻身上来,像个熟练的骑手一般,跨坐在我腰间,压得我一动也不能动;然后,女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似笑非笑地说
“那……接下来轮到你了哦……安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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