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似乎对这种精神上的羞辱,挺敏感。
她的身体又猛地痉挛了一下。
接着,她没有回头骂我,也没有拒绝,甚至没有出任何声音。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只有空调的风声。
过了半分钟,她居然……真的动了。
那是一种带着极度屈辱和纠结的动作。
她咬着牙,依然把脸埋在枕头里不肯看我,但腰肢却开始慢慢地、生涩地扭动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向后坐,吞吐着我的巨物,每一次动作都带着一种悲壮的决绝。
哪怕是在这种时候,她依然不肯开口求我,也不肯说一句软话。她只是用行动,用这种沉默的顺从,来向她的欲望低头。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点。这种无声的迎合,比任何淫词浪语都更能刺激男人的神经。
这个娇蛮慵懒的,又性感高冷的女王御姐,此刻,正无比屈辱无比臣服地,用她丰腴的雪臀和淫荡的小穴,主动套弄着我的鸡巴。
我大受鼓舞,于是不再让她主导,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最后的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密集而狂暴。我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都狠狠地凿进她的最深处。
“唔……嗯……啊……”
芮再也压抑不住了,随着我的撞击,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控制。
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应,是被彻底征服后的哀鸣。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剧烈起伏,像是在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
“安……慢一点……求你……啊啊啊……我受不了……啊……受不了了啊……”
最后的最后,她终于憋不住了,混杂着泪水,混杂着呻吟,向我讨饶。
“要射了!”我一声低低的怒吼。
随着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我感觉一股热流冲破了关卡。
我根本顾不上什么安全措施,所有浓稠的憋了好几天的精液,直接一股脑地全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深处。
芮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被我的精液,再次烫上了剧烈的高潮。
但即便是在这种濒死的快感中,她依然没有喊出一个字,只是死死地抓着床单,把所有的悲鸣都咽进了肚子里。
……
良久。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和她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我们并排躺在凌乱的大床上。
芮依然穿着那件拉链半开的黑色漆皮紧身衣,只是此刻显得极为狼狈不堪。
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着,那个被蹂躏得红肿的私处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白浊浓稠的精液混合着爱液,正“咕叽咕叽”地往外冒,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溅在黑色的皮质紧身衣上。
“你强奸了我。”突然间,芮开了口。听得出来,她努力想让语气显得平静,但其中的声调,颤抖依旧。
我一直以为“强奸”,“不要”之类的说法,是她在性爱过程中的调情话儿。
当然,这一次是她意料之外的性爱,但是……我和她本来要做的事情,不也差不多吗?
她会用脚或者用手让我射出来,和现在有多大区别呢……我只是附赠了一次她应得的高潮啊?
难道,她默认的模式就是,只能她玩弄男人,男人不能玩弄她?
“芮……你听我解释……”我忙不迭地转过身子,态度恳切,试图让她的态度软一点儿。
“你强奸了我。”她直接没有看我,却又重复了一遍这五个字。这一次,她的语气真的是冷冰冰的了。
我惶恐。我看到她坐了起来——身下的床单立刻被夹杂着精液和淫水的可疑流质濡染了一大片——我试图伸手去拉她,却被她甩开。
我以为她要起身去洗澡。
结果她居然直接开始穿起了衣服,在那已经污浊不堪的紧身皮衣外面,直接套上了高领毛衣和绒裤,随即是来时穿的外套。
紧接着她胡乱地收拾了几样必需品,就径直走向了房门。
她收得是如此之快,以至于我都没有反应过来。她留下了一堆自己带来的乱七八糟调教物品,以及坐在床上愈惶恐的我。
“你他妈的混蛋,大混蛋。”她打开房门离开前,恨恨地说道“等着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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