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还说,谁要是丢东西了就去找乘务员登记。
凶巴巴的男人有口难分辨,他是要制造一些混乱,但不是这种被人当成小偷抓走。
不过,他想了想,好像在乘警手底下更安全一些。
他也没反驳,临走前瞪了一眼姜茹珍就被乘警拎走了。
人群也散了,老二心有余悸的坐在姜茹珍身边道。
“看那个家伙穿得人五人六,一身肥膘,没想到居然是个小偷。妈,你没吓坏吧?”
姜茹珍翻了个白眼,要不是她警觉有点动静就醒了,恐怕现在已经被占便宜了。
人都是被她踹废的,吓什么吓?
“那个,谢谢你啊,大姐。”小媳妇扭捏着过来道谢。
她丈夫和老二都不明白怎么回事,小媳妇赶紧趴在丈夫耳边说了几句。
那个叫阿宽的年轻人顿时脸都气红了,没想到那个凶巴巴的男人不是奔着钱,而是奔着人来的。
不过媳妇被人占便宜这种事还是不要到处宣扬,会影响名声。
他又对着姜茹珍连连道谢,劝了几句媳妇,让她回去睡觉,他就坐在下铺守着到天亮。
姜茹珍对于这两个年轻人的做法不予置评,这个年代确实对女人的要求很苛刻,没有后世那些开明的女权思想。
老二也想劝姜茹珍上他床上睡,他在下铺守着,却被姜茹珍一巴掌拍老实了。
“睡得跟头猪一样,我用你守着啊,老娘自己能保护自己。”
老二呵呵傻笑了两声,抱住姜茹珍的胳膊晃了晃。
“那就辛苦您帮儿子守着啊,我害怕。”
自己这反骨仔老二从小到大很少跟她这么亲近,姜茹珍也抬手摸了摸他的头。
“行,去睡觉吧。妈保护你!”
老二被姜茹珍顺毛摸得心满意足,自信心瞬间膨胀,他觉着自己也许有能力跟老四重新争一下宠。
黑夜重新归于平静。
哐当了一宿,第二天早晨九点终于到了阳城车站。
老二肚子饿得咕咕叫,姜茹珍带着他左拐右拐来到一处国营饭店,点完菜之后,姜茹珍要去一趟厕所。
让老二自己先吃,公共厕所就离饭店不远,老二也没有多想乖乖在饭店等着。
姜茹珍来到公共厕所那条巷子,发现前面有两个人堵在巷子口不让人进。
“怎么回事?我们要去厕所,为什么不让我们进?”有人十分不高兴叫嚷。
两个年轻人掏出红胳膊箍客气地展示了一下,“我们是街道的人,里面的厕所墙体有些松动,我们的工人在里面正抢修。
麻烦各位叔叔婶婶一个小时后再来。”
哦,原来是这样,人群渐渐散了。
姜茹珍看着两个年轻人的长相却一下子回想起来,两人就是昨晚盯着对面床铺男人的其中一伙人。
那就是说那个凶巴巴的男人躲过了昨晚,今天大早晨到底还是被人堵在了厕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