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糙点,怎么糙?
苏秦氏倒不是害怕苏昀止死了,而是害怕自己的儿子会有同样的下场。
惊慌之下,她第一时间去找自己的主心骨。
“老爷,赐儿该怎么办?昀止死了,会不会牵连到赐儿?老爷,老爷你说句话啊……”
“够了!”
苏澈允甩开她的手,心绪烦躁。
他没想到皇上竟然对他一介侯爷的嫡子说杀就杀,毫不留情面。
可人是他让人送去的,怨不得旁人。
皇上说苏昀止是不洁之身,难道这小子当时说的是真的?他真的与别人苟且过了?
苏澈允的脑壳乱的像一团浆糊,他现在只想赶紧让这件事翻篇,不能让沈卓矜对侯府彻底失望。
苏昀止的尸体血肉模糊,脸也被血糊住,只能从身形和衣着勉强看出是他,苏澈允对这个儿子本就没多少感情,只让人秘密把人安葬了,能低调就低调。
——
这边侯府乱成一团,那边将军府甜成蜜罐。
萧烬单手撑着身子,静静地看着躺在身边睡得香甜的人。
总算把人带回自己府里了。
接下来的事情只要按照他的计划发展,要不了多久就能再次离开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京城。
就看床上这位配不配合了。
睡着的苏昀止挺配合的,像只温顺乖巧的猫,随便撸随便吸。
苏昀止本打算再欲擒故纵一下的,奈何实在又累又困,没撑住。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十分后悔。
“醒了?”
萧烬的声音明明是悦耳的,但在苏昀止听来却像一道惊雷,炸的他屁股一个腾挪。
“萧烬,你怎么还在这里?”
以往他不都是天不亮就走了吗?
萧烬的手轻抚了抚他的面颊,“好好看看这是哪儿。”
苏昀止机械地转头,昨晚的回忆一点一滴涌了上来。
一没喝醉,二没被强,他又稀里糊涂和萧烬疯了一场。
“……”
横批:无语凝噎。
看清楚这不是自己的房间后,苏昀止揉了揉眉心,起身道挣脱开他的怀抱。
“送我回去。”
他不能留在将军府。
然而萧烬一句话就把他雷的外焦里嫩。
“你已经死了。”
苏昀止:……
你怎么不说你颠了?
他不理萧烬,自顾自地下床。
“不劳萧将军送也行,我自己回去。”
萧烬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确定要回去诈尸?这样我不仅犯了欺君之罪要死,你也得重新死一次。”
苏昀止:?
他忍无可忍,气鼓鼓地瞪着萧烬。
“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死不死的?晦不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