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敲门,听见里面传出细碎呜咽的呻吟声。
阿拙像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当头劈中,脚下宛如生了根,连脚趾头都僵住了。
这声音,和那晚在山丘后听到的别无二般。
他又猛然想到一个事实。
金大哥和萧将军,是夫妻。
夫妻之间,会做很亲密的事,就像山丘后面那两个男人一样。
霎时间,阿拙觉得自己浑身的血脉都喷张了,脸上也跟充了血似的发烫。
不知过了多久,他如梦初醒般,逃也似的离开。
翌日。
阿拙抱着被子,磨蹭了好久才回自己的军帐。
一进门就看到苏昀止在给他收拾床铺。
“金,金大哥,我自己收拾就好……”
苏昀止面上带着几分窘意,“那个,不小心把你褥单弄脏了,我给你洗,或者我给你换个新的。”
“不用不用。”阿拙连忙摆手。
“那怎么行?得换。”苏昀止不由分说地把褥单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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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还是苏昀止给萧烬做饭。
阿拙探头看了一眼,发现苏昀止没再摆那种奇奇怪怪的样式了,不由得替他松了口气。
但在看到他把枸橼偷偷挤到菜里后,顿时到抽了口冷气。
“金大哥,这样不太好吧?万一萧将军怪罪下来……”
“放心,我放的分量不大,顶多让他酸掉牙而已。”
哼,谁让他昨晚没轻没重,今早上他还疼着呢。
阿拙瑟缩了一下,“那今天还是我去送吗?”
“不用,这次我去。”
要不是昨晚被迫答应了,苏昀止才不去呢。
把饭菜盛好,约莫着时间,苏昀止提着食盒悠然前往军营。
军营内,崔玉衡搓着手看着面前的八宝鸭,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身边没外人,他懒得和夜冥装主仆了,施舍般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表现不错,知道我爱吃八宝鸭。”
搞得好像他才是占主导地位的一样。
夜冥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他的原则依然没变,在外人面前随便崔玉衡怎么说怎么演,只要夜里他的位置不变就行。
崔玉衡咬了一大口鸭腿,把另一条鸭腿拧下来递给萧烬。
“老萧,吃个鸭腿,可香了。”
“不用。”萧烬喝了口茶,“太油腻,吃不惯。”
“哪油腻了,不油啊。”崔玉衡又咬了一口,贱兮兮地问,“老萧,等你家夫人吧?不知道今天他给你送啥样式的……”
“不想死就滚。”
“好的。”崔玉衡赶紧滚一边继续啃鸭腿了。
不稍片刻,苏昀止就来了。
崔玉衡立即凑了上去。
“小止止,今天你给老萧带了什么好吃的?让我也尝尝呗。”
苏昀止斜睨了他一眼,一句话就让他破了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