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悠然品了口茶,淡淡地道:“既然知错,那就将功赎罪。”
“请将军吩咐。”
萧烬低声吩咐了几句,血狼愕然到瞪大了眼睛。
他知道自家将军自从有了喜欢的人以后就玩的花了,但没想到会这么花。
“将军,这样真的可以吗?”
萧烬摩挲着茶杯的边缘,目光始终落在那道越发焦急的身影上,唇角微微上扬。
“把握好度,别吓着他。”
“是。”
这个度可真不好把握啊……
苏昀止漫无目的地找了一会儿,越发怀疑萧烬是在耍他,气恼地准备打道回府,却一不小心迷了路。
他很少出来逛街,就燕鱼算出来也只是坐着马车匆匆而过,再加上又是夜晚人多,连方向都有些辨不清了。
拐了几道弯后,他连刚才从哪条巷子出来的都找不到了。
情急之下,苏昀止只能找人问路。
结果人家前脚刚指完,他后脚就忘了。
“先左拐走上半柱香时间,再右拐紧接着左拐,看到尚品轩糕点铺子后再往东走……”
本来方向感就差,这下彻底把自己绕进去了。
苏昀止一咬牙,挑了个眼熟的巷子一头莽了进去,主打一个头铁,大不了重新来过。
结果一进去,他就后悔了。
他是谁?他在哪儿?他要去什么地方?
肯定不是这条,换一个。
不料苏昀止一回头,就迎上了一个黑色的麻袋。
身上几处穴道被点,他发不出声音,人也不能动,就这样被扛走了。
血狼擦了擦额头的汗,暗道一声得罪了。
也不知道金公子您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就随便挑了个百搭的黑色,应该不会嫌弃吧?
他没直接把人打晕已经够温柔了,将军应该不会怪罪吧?
颠簸了一路后,苏昀止感觉后背挨到了柔软的床上。
而后就听见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嗓音道:“洗干净了吗?不洗干净我不吃。”
血狼:“……”
您也没说要洗啊。
只能硬着头皮粗着嗓子演戏:“洗了,洗的干干净净,就等您享用了。”
“很好,那你先出去吧。”
关门的声音响起,苏昀止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马上就要被品尝。
!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到床边后停下。
没有任何征兆的,他的腰带被解开,紧接着下半身就是一凉,人也被翻了个个。
哑穴也被解开。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找回自己的声音后,苏昀止十分慌乱,说话都带着颤音。
只听身后的人邪冷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刚才没听见吗?自然是要将你吃了。”
萧烬一边说着,手也没闲着,大掌轻拂过苏昀止腰间的软肉,引得后者一阵战栗。
“先从哪儿吃开始?这儿,还是这儿?”
大掌不断游走变换着位置,苏昀止僵直了身子,咬牙切齿地怒骂:“放开我,你个臭流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