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退出少许,让那根布满硬枕的巨物在她唇边挺立。
伸出舌头,像是在丈量一片全新的疆域,从根部开始,绕着那些坚硬的肉粒凸起画着圈,一路盘旋向上。
她享受着用自己口腔里最嫩的软肉,去研磨这些粗砺的颗粒感,更享受着这种柔软被坚硬征服的快感。
玩够了,便张开嘴,毫不犹豫地用力吞了下去。
脸颊瞬间被撑得紧绷,巨物带着那些硬枕,毫不怜惜地碾过她的上颚,刮过她敏感的喉头软肉。
每一次吞咽,都直抵喉口,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紧致包裹感。
“咕叽……咕叽……”的湿滑在狭小而静谧的车厢内被无限放大,唇肉包裹着粗糙柱体时出更加湿腻、黏糊的“啵啾”水声,混着孙元一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和她自己因被顶到深处而出的、带着哭腔的“呜……嗯……”声,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被这张嘴里的东西融化了。
孙元一被关珊雪嗦的舒服至极,得浑身肌肉都绷紧了,他猛吸了口冷气,抓着关珊雪马尾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将她的头更深地按了下去。
“嘶……妈……你这口活儿……怎么比之前还厉害了……”他的声音因为上头的快感变得沙哑颤抖,“好……好爽……慢点……要被你吸出来了……”
小情郎的夸奖,是对她最大的肯定。
她缓缓地把嘴里的鸡巴退了出来,晶亮的唾液从红润的嘴角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断在孙元一黝黑的巨物上。
但并没有停下,玉手立刻接替了嘴巴的工作,包裹住那滚烫的根部,熟练地上下撸动着。
她抬起那张媚眼如丝的俏脸,看着孙元一那副沉醉享受的样子,眼中满是得意与骄傲。
“这就受不了啦?”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充满了魅惑,“这段时间你不在,人家晚上睡不着,心里又痒痒的……就无聊,跟着网上的那些小视频学着练了下。怎么样,比筱露给你弄的舒服吧?”
最后一句话,她问得又轻又快,带着醋意和好胜心。
“练?你用什么练的?”孙元一的眼睛猛地睁开,一道精光闪过。
关珊雪的眼神飘忽了一下,似乎有些心虚。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重新低下头,张开樱桃小口,侧着脸颊,用舌尖和嘴唇,在几根盘虬贲张的青筋上,来回细细地吮吸舔舐了一遍,仿佛在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学习成果。
做完这一切,她才再次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轻声说“你不在……我……我买了根……假的,用它练的。”
“轰”的一声,孙元一感觉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他眉头紧紧皱起,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他死死地盯着又一次埋头下去,更加卖力吞吐的关珊雪,心里的占有欲和微怒交织在一起。
正好这时,他那只原本在关珊雪细腰上游走的手,摸到了她那被车窗玻璃压得溢出变形的丰腴臀瓣上。
惊人的弹性和温软的触感,非但没能浇灭他的火气,反而让他更加冲动。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寂静的车厢内炸响。
孙元一抬手对着那侧溢的臀肉,结结实实地打了一巴掌。
身下正含着他巨物的关珊雪,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打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只能出一阵委屈的“呜呜……”声。
她不知道为什么小老公突然打她,但那火辣辣的痛感混杂着一股奇异的快感,让她嘴上的活儿非但没有停,反而下意识地收得更紧,吞得更深,仿佛在用这种方式来讨好他。
孙元一看她这副骚浪的模样,那股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对着刚才已经泛起红印的位置,又是狠狠地两巴掌!
“啪!啪!”
“看来你忘了我以前给你说的话了!”他霸道地低吼着,声音里满是威严,“我是不是说过,你那下面,只有我的东西能进去?嗯~~~?还敢让假东西进去?
你是不想要我这根真家伙了?!”
关珊雪本就在一次次的媾和中,渐渐喜欢上了被他粗暴的打屁股,这久违的三下重击,火烧火燎的痛楚瞬间转化为汹涌的电流,直接把她的理智给打没了。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已经泛起了水光,近乎是求饶般地哭诉道
“没有……元一……我没有用那假东西进去过……我誓!”她急得连连摇头,马尾在空中甩动,“我……我倒是想过……有好几次痒得实在受不了,想用它进去帮我止痒,可是一想起你说的话……我就没敢……我真的没敢放进去!就……就只能含在嘴里,过过干瘾……”
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楚楚动人的可怜模样,尤其是那双清澈又带着惊惧的眼睛,孙元一心中的怒火瞬间就消散了大半。
刚才还凶狠抽打她屁股的手,此刻却温柔地贴上了那片被打得通红烫的肌肤,轻轻地揉搓着,一圈一圈地打着圈按摩,仿佛在安抚受伤的小动物。
他的声音也缓和了下来,霸道又心疼的安慰道“阿雪对不起,我……我最近的情绪有些难控制。是我错怪妈妈了……不哭了……”轻轻擦去她眼角的眼泪,“不过,儿子希望以后你的身体任何地方,都只能被我进去。假东西也不行,除了你的下面,还有这小嘴,甚至……你那小屁眼,都只属于我。听到了么?”
关珊雪听着他充满占有欲的宣告,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觉得一股暖流和安心感包裹了全身。
她娇羞地点了点头,出一个带着浓重鼻音的“嗯”,像个得到了主人承诺的宠物。
下一秒,她不再有任何犹豫,直接把头深深地埋入了孙元一的胯下。
鼻尖掠过孙元一浓密的草丛。
正准备张开小嘴,好好服侍一下那对装着雄性力量的囊袋,可刚才被她随手栓在孙元一巨物根部的那条内裤,却有些碍事,影响了她下嘴的角度。
于是,她抬起头,飞快地用灵巧的手指将那内裤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