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只跟对方有交易关系,但不耽误他知道这个人有多可怕。看着这人站在面前,他明明比他大了一轮还多,心中却忐忑不安。“您怎么在这?”
“我来找她玩啊。”
“您认识……阿舞?”
年轻男人上下打量了几个人。“哎——她不是孤儿嘛。有父母啊……”
早在伊原舞进门之前,两人就见过面了。太宰治习惯性地在她口袋里丢了窃听器。伊原舞担心他不能及时前来甚至还下了委托。
只不过委托金约定的是饭。
伊原直人陪着笑脸解释道:“太宰先生,她不太舒服突然昏倒了,我得带她去医院——”
“去医院?不对吧?”原本眯起的鸢色眼睛突然睁开。“是往石村的床上送吧?”
男人怎么都没想到太宰治竟然能够知道他心中的小算盘。“您说笑了——”
“你的小儿子把石村的小儿子打进了医院,然后想把她送到石村家长子的床上作为交换保你儿子的平安?”
太宰治看着已经失去了所有意识,被黑色制服的男人架着的伊原舞。“你不该不知道,那个男人有特殊癖好,死在他手里的女性有不少,却还是要把她送过去换你儿子。”
男人怎么都没想到太宰治竟然会知道的那么清楚。“也,也没您说的那么差吧……”
看着面前的男人好像还抱着一丝希望觉得可以蒙混过关的时候,太宰治脸上的笑容僵住一瞬。“放下。”
伊原直人愣了一下。“什么?”
年轻男人的脸上收起了笑容。“我说,把她放下。”
一边是那边说好了要送去,一边则是堵在门口不让走。“太宰先生怎么认识阿舞?”
“跟你无关,我说,把她放下。不然——”他看了一眼伊原舞头上的发饰。“可就来不及了。”
男人心中还抱着一丝侥幸。“这有什么来得及来不及的,都是家事。”
“是吗?”
男人看着太宰治突然伸出了一个手掌,原本以为是要打人,但是那只手就举到他面前,仿佛想让他看似的。
手心白皙空空如也。“太宰先生,您这是——”
伊原直人话音未落就看到他的手指弯进手心一根。
“您这是什么意思?”
太宰治没有回答,只是把手指又弯下去一根。
“太宰先生,我不知道您是怎么认识我家女儿的,但是这是我家的家事,还请您不要插手。”
手指又弯下去一根。
伊原直人觉得心中不安。“您什么意思?”
手指一根接一根的弯下。一直到张开的手握成拳头。他放了下来。
什么都没有发生。而就在伊原直人刚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身后的玻璃窗传来碎裂的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