麝月那想宝玉这般急切,一下被捅个结实,香唇不觉紧紧裹住那紫红龟头,顿觉一股子男子气息直冲喉间。
香舌笨拙地在那肉柱上打转,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才好。
宝玉享受着麝月生涩又用力的含吮,口中鼓励道“好姐姐……就是这样……再用些力……往里面含深些……”
麝月听了,俏脸憋得快要滴出血来,只得凭着昨夜偷窥来的印象,试着吞咽起来。
她虽不如袭人那般百依百顺,骨子里却另有一股子不服输的蛮劲。
小嘴吸吮得用力,两片香腮都极力内缩,嘬出两个浅浅梨涡来。
每一下都恨不得将宝玉那孽根连根拔起,尽数吞入腹中,好教他知晓自己的厉害。
“唔……咕啾……咕啾……”
温热口腔包裹阳物,随着吞吐含弄,不住出绵密声响。
宝玉本想今日泄过一回,这番口舌滋味尚能细品,谁知在麝月卖力侍奉下,竟是吸得他三魂七魄都要随着那话儿飞出体外。
不由得伸手轻轻按住麝月脑后,口中赞道“好姐姐……我的好姐姐,没想到你的嘴儿也这般厉害……比之袭人姐姐,倒更多了几分……几分奇妙滋味……”
麝月听他将自己与袭人相比,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头更盛,两腮用力,将那口中一汪津液裹着那话儿,死命地吞吐起来。
阳物横冲直撞,直把一张樱桃小口撑得满满当当,连腮边粉肉都高高鼓了起来。
呛得她泪眼汪汪,却仍不肯松口,只用那香舌死死顶住,卖力安抚。
“唔……哦……姐姐……快了……我要来了……快些……要丢了……”
不过近百次吞吐,宝玉便觉精关不稳,腰身在水中猛地挺动几下,那股子积蓄已久的元阳便就要喷薄而出。
麝月也察觉到那话儿最后的跳动,知是到了紧要关头,正欲再加一把劲,好让宝玉痛痛快快泄身出来,讨他一回欢心。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
“二爷,衣裳拿来了,水可凉了?”
门外忽然传来袭人的声音,紧接着便是帘钩轻响,脚步声已到门口。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直把麝月吓得魂飞魄散。
她到底还是黄花少女,脸皮浅薄。若被袭人撞见自己这般跪在地上吞吃宝玉秽物,那真真是再没脸见人了。
慌乱之中,麝月忽的松开樱口,身子猛地后仰,想要起身假装擦洗。
可这一撤,却又坏了大事。
宝玉那阳关已然洞开,哪里是还收束得住得?
“噗!噗!噗!”
那话儿刚脱离了温暖喉腔,便猛烈地喷将起来。
滚烫浓稠的阳精,如一道白虹,不偏不倚,直直射向刚抬起头来的麝月。
“呀!”
麝月只觉一股股灼热的流体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腥气扑鼻,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闭上眼。
顿时,那黏稠白浊之物,有的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有的糊在她那张樱桃小口边,有的顺着脸颊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那湿透的胸前,在那红绫抹胸上晕开片片白斑。
恰在此时,袭人掀帘而入。
她手里抱着一叠薰好的衣裳,脸上还带着笑意。这一进门,抬眼一看,顿时愣在了当地。
只见宝玉赤条条站在浴桶中,那话儿还在一跳一跳地吐着馀沥;而麝月跌坐在脚踏上,满脸满身都是那白花花的污秽,正手忙脚乱地拿手巾去擦脸,那狼狈模样,真真活是一幅春宫图。
“这……”袭人手中的衣裳差点掉在地上。
心中猛地泛起一股酸意,暗啐道“好个没廉耻的蹄子!我前脚才出去,你后脚就急着献媚邀宠!弄成这般下流模样!这嘴也用了,脸也接了,倒比我还不知羞,也不怕被那龌龊东西呛死!”
但她转念又想到,自己既开了这个头,这屋里迟早是要百花齐放的。
麝月毕竟与她素来一条心,肥水不流外人田,总比便宜了外面那些不知根底的骚蹄子要强。
若此刻作起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反倒生分了姐妹情谊。
麝月感觉那热流已尽,勉强睁开一只眼,正好对上袭人那目光,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即刻死去。
她捂着脸,已带上了哭腔,语无伦次地道“姐姐……我……不是的……二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