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云姐姐都快要进门了,现在又弄这么一出戏。
要是真给这小蹄子成事了,大哥还怎么见积云姐姐!
“世子饶了婢子吧!婢没有办法了才鬼迷心窍,剑走偏锋!”
鸣玉一边磕头,一边呜咽哭泣。
姜时窈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鸣玉的背影,忍不住冷笑。
前世,她对鸣玉万般信任,最后她却死在最信任人之手。
今生之罪,皆是你咎由自取!贪心不足!!
周莞青,“你不是姜时窈身边的丫头,谁给你的狗胆,竟敢擅闯主子寝屋!”
鸣玉蜷在地上,一回头就看到人群后的姜时窈。
她恶狠狠地盯着那抹倩影。
“是姜娘子!”
护你一生无忧
落在姜时窈身上的视线皆变了色。
当年,她也是靠着爬床怀了孩子,最后才被抬为了妾室。
周菀青还想说什么,被周菀慧硬拉着走了。
“好姐姐快走吧!你掺和进去于你有什么益处!”
她们俩都是庶女,三姐姐维护宋积云已经令嫡母不满,现在还掺和处置鸣玉。
别忘了,她们俩的婚事还捏在嫡母的手中!
周从显也紧皱眉头看着人群后的女人。
姜时窈缓步上前,扬手一巴掌扇在鸣玉的脸上。
她一脸的哀恸,“我视你为姐妹,平日里什么东西没想到你,你竟然干出这样的事!你可对得起我,对得起喜爱你的芙儿!”
鸣玉捂着火辣辣地脸,不敢信这还是那个胆小怕事的姜娘子。
姜时窈跪地转而向周从显哀求道,“鸣玉她错了,求世子看在她伺候了妾三四年的份儿上,饶恕她一条性命吧!”
周从显的眸中怒火似乎更盛了些,“你让我饶了她?”
“是。”姜时窈迎上他的目光。
不过片刻后,她的眸中泪花涌起。
“鸣玉是夫人特意挑选的,伺候我本就委屈她了……。”
这句就像砸在了鸣玉的心窝上。
她拔地而起,一把推倒姜时窈,“不需你假惺惺!”
姜时窈一脸惊色,眼底似乎尽是不可置信。
鸣玉咬着牙,眼底溢出怨毒,“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浆洗房里的一个丫鬟——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周从显一脚踹开。
那一瞬,姜时窈都差点儿忘记哭了。
周从显为人清冷,何时见过他大动肝火。
“还没来人吗!”
“来了来了!”管事带着几个小厮抹着额头上的汗赶来。
鸣玉被捂着嘴拖走了。
周从显弯腰将姜时窈一把抱起。
姜时窈“嘶”了一声。
她的手肘摔破了。
姜时窈被轻轻放在矮塌上,矮榻上的小矮桌上还有一本摊开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