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周从显身后的魏寻却一脸的古怪。
“娘子,是你自己要下去抓鱼,我们拉都拉不住,还差点儿把芙儿摔下去,幸好郑姨娘眼疾手快!”
“我要下去抓鱼?”姜时窈皱起了眉头,“不是的,是后厨房的吴妈妈,她给我们所有人都下药了!”
“她把芙人扔了下去,你们都被下了药,听不到我的呼救!”
周从显,“吴妈妈已经三日没来了。”
“没有?怎么会……”姜时窈张了张嘴,“中午是吴妈妈送的饭菜,大家都睡得很沉,晚上我们都没吃!”
魏寻小心看了下世子,“世子,要不要请太医再来看看?”
姜时窈看着周从显和魏寻的表情,“我都是说的是真的。”
周从显站了起来,“你好好休息一下。”
“芙儿,先送到我母亲院子去吧。”
悄无声息地死去
姜时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看到的和大家看到的不一样。
明明是吴妈妈……
不对,是伍妈妈……
她抱着双膝,蜷缩在床榻上。
屋里没有了芙儿甜甜的呼喊声,竟然觉得空得很。
混乱繁杂的思绪,让她头晕脑胀。
她闭上双眼,努力地回想着。
那日,吴妈妈来问她要吃什么的时候,她难道就中了幻觉吗?
不对。
一开始大家都是清醒的,何妈妈明明说的也是吴妈妈。
她的目光落在针线框里,裁剪好的衣片。
中午的饭不对,只有她没有睡,世子的里衣就是那时候裁的。
后面呢,烟花是真的。
可,怎么又不一样了。
姜时窈突然觉得自己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好像是真的自己的记错了。
“娘子。”
一道黑影靠近窗户,姜时窈坐了起来。
霜降小心翼翼地靠着窗子,“娘子,是婢子霜降。”
“霜降。”姜时窈突然想起,那晚,霜降说起风了要回去拿披风。
“霜降,那晚你到底看了什么。”
霜降压低了声音,“娘子和姐儿差点儿被淹死时,是吴婶儿把你们救什么来的。”
“周围那些人全晕了过去。”
姜时窈捂紧了嘴,“吴婶儿?所以,我说的是真的!”
霜降继续道,“现在所有人都说,娘子是因为嫉妒发疯了。”
“那个吴婶儿今日我去后厨给姐儿拿饭食的时候看到她了,我听后厨管事妈妈说了才知道,她是最近给府里拉泔水的吴婶儿。”
姜时窈颤抖着唇角,“可是现在她们都不相信我,芙儿被抢走。”
霜降沉吟了一下,“娘子,谁想逼死你,为何你不演上一场戏呢。”
姜时窈冷静了下来,她的目光微闪。
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名字。
“霜降,你想法子打听一桩宋家的旧事,宋家的以前的卢姨娘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