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
林弈在生物钟的作用下准时醒来。
意识还沉在梦境的边缘,身体却先一步感知到了那份缠绕的、沉甸甸的暖意——左臂被一具柔软温热的躯体紧紧箍着,少女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腰,脸深深埋进他颈窝里,呼吸绵长均匀。
是陈旖瑾。
她睡得很沉,浓密的黑色长铺散在他肩头,丝间飘着甜橙洗水洗过后干净又带着点果味的淡香。
她的睡姿很安静,只是抱着他的手臂格外用力,仿佛生怕他在睡梦中消失。
而背后——
另一具更加滚烫、更具存在感与侵占意味的身体,正严丝合缝地紧贴着他的背部。
上官嫣然从后面环抱着他,一条修长笔直、肌肤细腻的腿毫不客气地跨压在他腿上。
她的手臂同样环着他的腰,手掌甚至无意识地、松松地搭在他小腹上,指尖微微蜷着,带着睡梦里的松弛。
少女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拂过他后颈裸露的皮肤,带着她特有的、甜腻中混着一丝清冽果香的体息,热烘烘地,痒痒的。
他被两个女孩一前一后夹在中间,像三明治里那片被柔软面包和丰富馅料紧紧包裹、动弹不得的肉。
林弈试着轻轻抽动左臂。
陈旖瑾在睡梦中不满地咕哝一声,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手臂却条件反射般收得更紧了些,脸颊在他肩头依赖地蹭了蹭,鼻尖无意识地嗅着他肌肤的气息,寻找更舒服更安心的位置。
他又试着挪动右臂,想将背后那条存在感极强的、跨压着的腿稍微移开一点。
上官嫣然在睡梦里出一声含混的、带着浓浓鼻音的抗议,不仅没松开,反而将整个身体更紧地贴上来,胸前的饱满柔软结结实实、毫无缝隙地压在他背上,那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重量,即便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布料,也清晰得不容忽视。
她的鼻尖蹭过他后颈的皮肤,含糊不清地嘟囔,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带着睡梦特有的黏腻“爸爸……别跑嘛……”
林弈停止了所有动作。
他躺在那里,静静地、屏息感受着这份被两个年轻美丽的女孩从前后紧紧包裹、完全占有、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温暖与重量。
他能听见她们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一轻一重,一缓一急,像两股缠绕的丝线;能感受到她们肌肤传来的、略有差异的体温,陈旖瑾的温凉,上官嫣然的滚烫;能闻见混合在一起的、属于她们各自的体香,还有少女睡了一夜后暖融融的、带着生命力的味道。
一种奇异而扭曲的、饱胀的满足感,从他心底最深处悄然升起、弥漫。
这是他的女儿们。
也是……他的情人。
他花了足足十分钟,才像拆解最精密的仪器,又像拆除引信敏感至极的炸弹,一寸一寸、极其缓慢地将自己从这双重缠绕中解脱出来。
当他终于成功脱身,双脚踩在微凉木地板上时,后背竟沁出了一层薄汗,竟有种完成了一项艰巨任务的虚脱感。
他站在床边,回头看了一眼。
失去了怀抱的两个女孩,在睡梦中不约而同地做出了相似的反应——陈旖瑾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双手抱住了他刚才枕过、还留着他体温和气息的枕头,把脸深深埋进去,鼻翼轻轻翕动;上官嫣然则翻了个身,抱住了另一边的被子,修长的腿夹着被角,丝质睡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一大截白皙光滑、线条优美的肌肤,在晨光里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
林弈轻轻拉过被子,仔细盖住她们裸露的腿,指尖无意间擦过那温软的肌肤,带来细微的麻痒。然后,他才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卧室。
***
厨房里飘起煎蛋的焦香和烤面包的麦香。
林弈系着围裙,在料理台前有条不紊地忙碌。
平底锅里的培根滋滋作响,煎出焦黄酥脆的边缘和诱人的油光。
玻璃壶里现榨的橙汁泛着金灿灿、透亮的光泽,里面悬浮着细小的果肉纤维。
他将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和焦香培根仔细摆盘,又切了些新鲜多汁的草莓和蓝莓,点缀在洁白的瓷盘边缘。
一切准备妥当,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早上七点半。
该叫她们起床了。
他走到主卧门前,抬手,用指节轻轻敲了敲门,声音不大,足够清晰。
“然然,小瑾,起床了。”
里面没有回应,一片寂静。
林弈等了几秒,又敲了一次,声音稍微提高“早餐做好了。”
依旧寂静无声,连翻身的声音都没有。
他皱了皱眉,轻轻转动门把手,推门而入。
卧室里光线已经相当柔和,窗帘被他起床时拉开大半,充沛的晨光洒满房间。
床上那两个女孩确实醒了——上官嫣然正侧躺着,单手支着头,浓密微卷的长披散在肩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闪着毫不掩饰的狡黠笑意,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陈旖瑾则半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无意义地滑动,假装在浏览什么,但那微微泛红、几乎要滴血的耳根,和根本不敢与他对视的飘忽眼神,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与期待。
她们都醒了,却谁也没有下床。
林弈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挑了挑眉,声音里带着了然“醒了怎么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