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好像来过这里,所以先前在山下,他下意识把道观二字说出口,但他明明是第一次过来。
最后盛晚和幸然把厨房收拾好了,丁特助那边也帮着两个小的把祖师前后打扫了一遍,连祖师爷身上他都扫了一下。
本来幸然想做点什么来招待大家的,结果她发现自己今天找到掌门太高兴了,连菜都忘记买了。
这下子连吃的都没有,她惭愧极了。
裴宴就提议大家一起下山吃一顿,盛晚也是这个意思,最后大家坐着裴宴的车一起下山,去了一家有名的农家私房菜,要了一个包间,点了很多菜。
幸然和两个小的可能苦日子过久了,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菜,吃得有点着急,幸然已经很努力控制自己了,但因为食物太好吃了,她有点失态。
两个小的就更不用说了,狼吞虎咽的,跟八百年没吃过饱饭一样。
但盛晚也没有任何嫌弃的心理,反而觉得这三个挺可怜的,他们的师父走后,他们三个互相依靠,日子估计过得挺难的。
身为掌门人,盛晚觉得自己有责任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盛晚想到这里,下意识看了裴宴一眼,她以为对方会不习惯这种场景,仿佛遇到难民似的,但并没有,裴宴的表情很平静,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再稀松平常不过。
盛晚不由感慨对方好教养,这一幕换做其他富二代来,估计要嫌弃了。
俗话说物以类聚,裴先生这般,在他身边做事的丁特助也表现极好,不仅没有嫌弃幸然三人,反而不断建议他们要吃哪个,哪道菜会更好吃一些。
最后这一顿饭是裴宴付钱的,盛晚不是不想买单,而是她去的时候前台说已经有人结账过了。
吃过饭后,一行人又回了道观,真的亏得裴宴的车是加长版,否则都塞不了这么多人呢。
盛晚把这个人情也记在心里了,以后有机会再慢慢还吧,也不急于一时。
回到道观的时候,途中还买了一些蜡烛和纸钱,这一次他们认认真真烧香拜佛。
盛晚更虔诚一些,她算是在祭拜祖师爷了,今天来得仓促,准备的东西也仓促,买下次她过来的时候要买更多的东西过来。
盛晚明天有通告,向日葵开机,所以她暂时不方便住这边,本来她也想把幸然和两个小的给接出去住,回头请几个道士过来看着道观就行了。
但是幸然和大宝二宝都习惯了这里,不愿意离开,盛晚只能尊重他们选择,但是她想好了,用自己的钱给他们包一辆车,每天接送他们上下学,然后再请一个厨师过来专门给做饭,总之伙食和交通这块怎么着也要第一时间解决了。
回头等她忙完了,再来彻底改善一下道观,再把盛惜、冯回都叫来,大家热闹一场,把道观人气搞起来。
“如果到时候裴先生和丁特助有空,也请一起过来热闹一场,算是答谢你们今天的相送了。”
盛晚只是随口一说,原以为对方会拒绝,不曾想裴宴只是静默片刻,就道,“好。”
有用的靠山
盛晚成了掌门人的事情,她回去之后跟盛惜和冯回说了,但过于玄幻的事情她没说,比如玉佩发光发热什么的,只说一切都是缘分,命中注定。
冯回见多识广一些,很容易就接受了盛晚的说辞。
盛惜倒是有些想不通,“你就去参加一个月考,就当上一个道观的掌门人了?”
这个事情怎么听都觉得不可思议啊。
“能者多劳,没什么不可思议的。”冯回对这件事情还挺看好的,“你不知道圈里那些艺人为了出名,什么事情都做得出,多少人求神拜佛都想得到一些机遇,如今是神佛主动找上门,这是好事,而且掌门人这几个字一听就很气派啊。”
盛晚摸了摸鼻子,“目前门派里就几个人,也气派不到哪里去。”
冯回大手一挥,“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被选中了,以你的能力,以后一定会气派起来的。”
“我什么能力?”盛晚都想不通冯姐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有信心。
“这不管是道观还是寺庙,香火旺盛最重要,回头你带动了道观人气,能不气派吗?”
“话虽如此,但目前我并不打算利用明星效应去带动道观,还是遵从道观本身职责吧。”
盛惜忍不住举手插嘴了,“那姐姐以后还要学关于道观里的知识了?”
盛晚顿了一下,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那些本事她都会,当初师父就是利用道观隐藏医者身份,毕竟他医术那么出名,要是让人家知道他在哪里,那麻烦的事情就多了。
这个习惯一直延续至今,如今外人只知道那是一座道观,却不知道道观里的人其实是华医传人。
“你说得对,我回头还得抽时间学习这方面的知识。”盛晚顺着盛惜的思路给出了答案。
“姐,你这样会不会累垮啊?如今又要拍戏,又要上学,现在还要学道观知识了,这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反正盛惜自己是不敢想的,她如今大二也要学很多知识,然后还要赶通告,她自己都觉得很吃力了,但再吃力,大学也比高三轻松许多的,所以姐姐的压力可想而知了。
盛晚并不觉得有什么压力,“我感觉还行。”
冯回拍了拍盛惜肩膀,“辍学两年还能考出满分来,你姐的能力就不是我们普通人能想象的了,能者多劳这句话不是说说而已。”
说到考试,冯回就想到了今天月考的事情,“这次考得怎么样?什么时候出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