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这番话让丁特助都怔住了,他原想着对方若是不识趣,趁机狮子大开口什么的,他要怎么劝说对方,结果对方说不要钱?
不要钱?
这是什么意思?
不说丁特助怔住了,就是裴宴都有些惊讶,但他身为裴家子孙,凡事经历得也多了,很快就看明白来盛晚的情况,当即出声道。
“盛小姐不用顾虑,这笔钱是你应得的,你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说罢,他从丁特助手里拿过一个盒子,打开,放在桌子上,朝盛晚推过去。
盒子里面是一张金灿灿的卡,这话夸张了,但在盛晚眼里,那张卡就是发着金光的。
五百万啊……
盛晚多看一眼都觉得心痛,然后她闭上眼睛,把那盒子推了回去,“真的不用了裴先生,我救人不是为了要补偿的。”
用分数说话
“况且,我也撞了你的车,你没要我赔偿,就已经是对我网开一面了。”盛晚补充。
裴宴了然,“原来你是在顾虑这个。”
丁特助也道,“我们的车有保险,不用你赔偿,况且老爷子的命可不是一辆车子能比的,所以盛小姐完全没必要顾虑这个。”
盛晚当然知道有钱人的命金贵,但她做人也有自己的原则,“真不用了,你们不要我赔偿,我已经觉得万幸了,这个钱我不能收,你们拿回去吧。”
裴宴就沉默了。
丁特助道,“盛小姐,你实在不需要顾虑这些啊,我们……”
盛晚截断他的话,“我知道,你们做事有你们的原则,但我也有我的原则,这件事情就算两清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盛晚拿起包准备走人了,再多留下去,她说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邪恶了。
拿五百万来考验人,太过分了。
裴宴引怔了下,再开口,声音也有些温和,“好吧,盛小姐执意如此,我尊重盛小姐意愿。”
盛晚起身就离开了,否则多留一秒都是考验。
看着盛晚离开的方向,丁特助不可思议道,“这年头居然有人连钱都不要,视金钱如粪土啊?”
裴宴喝了口服务员呈上来的咖啡,没说话。
他不说话的时候,给人一种生来冷清的感觉。
盛晚回到酒店,冯回和盛惜迫不及待的问,“怎么样,对方要赔偿多少?”
盛晚抬手让她们别说话了,“我此时此刻心在痛。”
冯回和盛惜都大吃一惊,“赔偿很多吗?究竟多少啊?”